加油!”
幸之霧自己為自己打氣,她要賣力地工作,努力地賺錢,“我就不相信離開那個霸道的老爸,我就活不下去了。”
她的自言自語,她的一舉一動,她的變化萬千都落入一雙黑眼中。
卓遠之挑了一個靠視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阿貓利索地跳上他對面的椅子,等待著自己的下午茶,最好是冒著熱氣的那種,帶點血就更好了。
經理一見他們立馬迎了上來,“先生,要點什麼?”
“讓那個小姐過來接待,你去忙吧!”卓遠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經理微微欠身,“之霧,11號臺。”
“來了——”
幸之霧匆匆走過來,職業化地笑著,面部肌肉的僵硬程度足以媲美門口的石雕,“先生,要點什麼?”
這人幹什麼呢?居然帶“貓”入內,還是這種超大級別的黑貓?建議老闆掛塊牌子——體重超標的黑貓不準入內——咦?這貓的眼睛是綠色的?好恐怖!讓她想起老爸訓她的時候,那雙冒著鬼火的綠眼。
天啊!這貓居然還流口水?怎麼看它的表情不像家養動物?之霧的腦子裡冒出千百種古怪的想法,一部讓她動情的文藝片中,身為黑社會老大的男主角就養了許多貓,連他所愛的女人都跟貓聯絡在了一起。
莫非這黑色大貓是黑社會老大的吉祥物?那面前的男生就是黑老大嘍?他多大?二十?三十?原以為封千里已經夠成熟了,這黑眼男人竟然讓人看不出年齡。呼!他不會是兩個孩子的爹吧?
卓遠之瞄了一眼她胸前的小牌子,她對他的關注實在有點兒過度,不給點兒回應對不起她啊!“你叫幸之霧?”
不好!黑社會尋仇?
之霧在心裡暗暗罵道,死鬼老爸你給人打官司的時候,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還是,現在流行綁架侍應生?
“是我又怎麼樣?”雙目瞪圓,盡顯英“雌”本色。
“別抖了,再抖骨頭都散了。”明明嚇得直哆嗦,還死鴨子嘴硬。
“抖得我舒服,抖得我健康,礙你了?”沒骨氣的人,可以嘴硬也是一種美德。看他一身高領西裝故作優雅地坐著,之霧就來氣,天知道他那身西裝夠她交幾個月房租了——封千里,快來幫忙脫衣服啦!
一會兒怒氣衝衝,一會兒綻放光彩,一會兒滿是羨慕,她究竟還有多少種表情?卓遠之不由得笑出了聲,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那笑容是他從龍門回來後第一個愉悅的表情。
“我叫卓遠之,記清楚了。”
記什麼記?不用腦細胞啊?害得我站了這麼久,一分錢小費都沒有。哼!之霧氣嘟嘟地轉身便走。
“幸之霧——”
繼續回吧檯,才不理他呢,又沒有錢。
“我忘了給小費了。”
猛地轉過身,幸之霧滿臉燦爛地跑過去,笑得像媒婆,“您走好!”一邊說一邊伸出右手——死鬼!還不趕快把錢交出來!
掏出一張鈔票遞給她,之霧迅速搶過來一看,百元!哈哈哈
“歡迎下次光臨。”這絕對是之霧發自內心的笑容。
瞄了她一眼,卓遠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轉身走出去,他沒有理會經理的恭送。
“被錢燒傻了的笨蛋。”幸之霧才不管他想什麼呢,她只想多來幾個這種“來宰我”,她這個月的房租就到手了。
坐在車上,卓遠之一臉莫名其妙的笑容。原本想將這間茶餐廳關閉的,臨出門的時候八卦竟叫住了他,多嘴多舌的無語拍著它毛色絢麗的翅膀亂嚷嚷了一陣。廢話太多,他從不加理會,惟一記住的就是:
今天他會遇到一個人,一個名字裡有個字和他相同的人。
“回卓冠堂!”
第一次他有了衝動,想將一天的遭遇與津庭叔,還有爸一起分享。
車從南門進了後堂,在通往“擎天樓”的幽徑口停了下來。卓遠之在這瞬間清醒過來,下了車,他看到了永遠等待他回家的面孔。
“津庭叔。”
外人若看到津庭叔怕會嚇一跳吧!他看上去頂多三十歲,達不上“叔”的級別,無奈他怎麼反抗、糾正甚至威脅,堂內堂外的人依然叫他“叔”。其實,他不太瞭解東方人對輩分的觀念,在愛爾蘭的家裡,他一直管爺爺叫愛爾德,和他的愛犬名字一樣。可身為日本人的母親卻很注重這些禮節。後來認識了英冠,才發現堂口內的輩分更加明確。
進堂口的時候,他只有二十歲,加上身材瘦小,當別人叫他“津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