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州人?”
搖姬一愣,看著眼前笑得甜甜的小女孩,頓感不能將眼前的小女孩當一個小女孩來看待,是以搖了搖頭。
“那搖姬姐姐是哪裡人氏?”
“小女子出生就沒有了爹孃,隨著一幫江湖賣藝的來到了這裡,後被他們賣在這御香湖畔。想來,已有十年了。”
樓惜君點了點頭,“原來,姐姐是被賣到這裡後就苦於練習舞藝。十年磨一劍看來不是虛言,果然有成。”
“姑娘過講了。”搖姬低著頭,輕聲訴道:“若非姑娘的琴藝出神,民女也不會得此靈感。”
“我的琴藝算不了什麼。與姐姐的舞比起來,是糟蹋了姐姐的舞了。惜君想著,如果是這御香湖畔的琴魁弦姬為姐姐的舞和一曲的話,只怕這整個湖水都會被姐姐的舞搖紅。”果然是搖紅一湖春水啊。大哥沒有妄言。
御香湖畔六大花魁素來你不服我、我不服你。搖姬輕咳二聲,“弦姬的琴未見得有姑娘奏得好。再說姑娘如今年少,再過二年,那位弦姬若聽了姑娘的琴音,只怕就得摔斷琴絃,發誓永不再奏了。”
樓惜君仍是甜甜的笑著,“搖姬姐姐過講了。若那弦姬姐姐真摔了琴,惜君只當那是伯牙遇子期。”
伯牙子期?高山流水結為知音?龍睿看著年紀尚小,卻是學識淵博的樓惜君,心中感嘆不已,不想樓惜君為了他,小小年紀就接受了太多的教育,談話也好,處事也罷,和她這小小的年紀都不甚相符。他,再該如何來感謝樓家為他所做的一切?
“睿哥哥。”樓惜君打斷了龍睿的思緒,小手指著御香湖畔的一應建築,“聽大哥說,這御香湖畔有六大花魁,各以琴、棋、書、畫、唱、舞的功力甲天下,如今惜君親眼目睹了搖姬姐姐的舞藝,方知不是虛名。睿哥哥能不能替惜君將她們都請了來,惜君一一領受了,方不負來合州一趟。”
025章 各懷心事的父女
東傲國未來的太子妃駕臨合州,屢番會見御香湖畔六大花魁,並和六大花魁稱姐道妹,切磋琴、棋、書、畫、唱、舞之技藝的事風傳合州。
當然,這件事也引起了合州巡撫盧懷瑜的高度戒備。
東傲國雖然人人知道太子爺的前路坎坷,但好歹太子爺一稱還掛在人家身上。再說無論樓惜君能否當上太子妃,僅她太尉府千金小姐的身份,盧懷瑜就不敢怠慢。只是幾番相邀,卻都被樓惜君拒絕,樓惜君只說暢遊山水、無需驚動官府。
“終究是小孩心性,過於貪玩。”
盧懷瑜自我解釋,但求無過。
“爹,女兒怎麼覺得,那個太子妃是為了鳳公子而來。”見父親不明白的神情,盧雨桐繼續說道:“朝中太子的事封存了八年,無人知其下落。而鳳公子來合州正好八年,卻從未回家。再說,鳳公子和樓大少的關係好得非比尋常,樓大少在這裡陪了鳳公子八年,亦未歸家。偏偏今年歸家後,帶來東傲未來的太子妃?爹,您不覺得,太過於巧合了些麼?”
女兒盧雨桐的一席話引起盧懷瑜的高度警覺,“鳳鳳睿。”繼而,心中一驚,“合州是東傲最先的帝都,太子在這裡龍脈之氣仍舊不散”盧懷瑜言及此,眼睛猛地一亮,“對呀,當朝太子龍龍睿啊。”除卻姓氏外,名字一般無二。
雖然是她猜測出來,可一旦得到父親的肯定,盧雨桐仍舊欣喜莫名,眼中驚異連連,“爹的意思是說?”
“不好說,不好說。”盧懷瑜直是擺著手,“妄加揣測,會殺頭的。”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再說,天下同名同姓大有人在,這鳳姓一般人還真不敢”說到這裡,終究有些拿捏不準,看向自己的女兒,“你們學院馬上就要開學了。你多加留意一些。如果真是的話”
“真是的話就怎麼樣?”是否代表著她能完成心願?
看著女兒略帶興奮的小臉,盧懷瑜搖了搖頭,“爹只是要你打聽他的真實身份,無論他是不是太子,你都不可能和他一處?”
聞言,盧雨桐顯然不滿,而且極度的委屈,“為什麼?”
“皇室風雲變幻,一旦站錯了位置,都是掉腦袋的事。”說到這裡,盧懷瑜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他混跡官場數十載,如果不保持著清醒的頭腦,腦袋早就搬家了,“爹是要賭一賭。”
“賭?”盧雨桐再度震驚,“賭什麼?”
“傻孩子。”盧懷瑜笑看著女兒,“當然是賭鳳睿就是龍睿啊。要知道,大皇子翼王一直在打聽太子的下落,從來就沒有間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