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受阻的時間也就有了先後,勁力就可以因勢轉移了。”
黎素貞呆了一呆,才欣然色喜笑道:“妙極了,這麼一個簡單的方法,我怎麼一直沒想到呢!”
方梅影笑道:“我自負機智過人,也沒想到這一點,看來江兄弟的智慧是比我們高一點。”
黎素貞道:“江公子,我不敢再請教了,也承認你夠資格跟侯浪萍一搏了。”
她喜孜孜地迫不及待,就取下了指劍,找了一塊大石,就想磨短一點,可是她這得自西方的異珍,質地之堅無與倫比,磨了半天,石上颳了一條深槽,指套卻毫無所損,她不禁一嘆道:“這要磨到什麼時候才能磨得好呢?當時恨它不夠堅,現在卻又恨它太硬了!”
方梅影道:“這樣是不行的,我們還是找個巧匠,比好你要的長短,由他慢慢弄去。”
黎素貞道:“那恐怕不行,這是西方佛國至寶,入爐不冶,再巧的匠人也無法動它分毫!”
方梅影道:“它們總不會是生來如此的吧,製作它的匠人能把它弄成這個形狀,總能改變的!”
黎素貞道:“鑄冶的匠人說過了,此物乃地府五金之母,原料經過一次熔冶後就定了型,再無法改變了。”
方梅影取了一枝,把玩了半天,才道:“我也沒辦法了,最笨的方法就是用愚公移山的精神,多找幾個人,日夜不斷地磨,也許能慢慢地修改它!”
江夢秋接過看了一遍道:“黎大姊,你把所需要的截短的地方做個記號,讓小弟試一試!”
黎素貞道:“你能弄斷它們?”
江夢秋道:“小弟沒有把握,但不妨一試!”
黎素貞將信將疑,取了五枚,量度了一下,各用絲線繫好所要截去的尺寸。
江夢秋接了過來,將五枚劍指並排放好,將繫好絲線的截處排成一條直線,放在一張凳子上,然後單手運劍,默默地凝氣聚勁,黎素貞道:“你要劍去斬,那是不可能的,它們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