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逸軒也不需要逸熙數數,只是一藤條一藤條不留情的揮下。
藤條下的逸熙,死死的咬著嘴裡的衣袖,冷汗條條滑落,卻硬是挺著不吭一聲。
待逸軒終於完成了這對兩人的煎熬,看著條條綻裂的肌膚,逸軒的心中不由有些暗悔。
“康兒,給你師兄上一下藥”
“不必了,逸熙自己可以處理,逸熙先回房了。”說著也不顧身後的傷,神情自若的整理好衣物,迅速開門離開。
“師父?逸熙”見著逸熙的反應,宋康心中一驚。
“你好好休息,別胡思亂想,我去看看。”
待走到逸熙門前,逸軒心中倒有些忐忑。
“逸熙?我自己開門進了?”見門內始終沒有回應,逸軒徑直推開門,緩步走了進去。只見逸熙臥趴在床上,臉側向牆面,不言不動。
“逸熙,抱歉!在宋康的問題上,是師父委屈了你。”挪到床前,逸軒斟酌著開口。
見床上的人仍無絲毫反應,逸軒再接再厲,“這次傷得不輕,不上藥很難好的!”說著便伸手欲解已經黏在血水中的衣褲,卻被一隻和自己一樣大的手死死攔住。
“不勞師父費心了,逸熙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師父還是早些去休息吧!”甩落剛剛抓在手裡的胳膊,逸熙硬聲回道。
“逸熙”
“逸熙累了,請師父出去吧!”說完,逸熙便配合著自己的話,閉上了眼睛假寐。
一聲嘆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門開門關的聲音,終是讓逸熙轉過了身子。空蕩蕩的屋子,緊閉的房門,熄滅了逸熙眼中最後的一絲希冀。怎麼?不過是幾句話便放棄了?面對逸熙,你竟是連這點耐心都沒有?天殘教牢獄中所得的遍身刑傷痕跡猶在,你可曾注意到過?
煩亂的甩了甩腦袋,逸熙你到底在想什麼呢?又不是小孩子了,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