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的想要衝上前去,身子卻被緊緊拽住。
她的眼淚如決堤的潮水,不斷的往下掉落,大腦早已經一片空白,除了娘之外,再無其他。
“娘,不要,不!”眼睜睜的看著孃親的屍體完完全全程式設計黑水,消失在眼前之後,司空冰嵐再也抵不住這樣沉重的打擊,昏倒在了閻瀚玥的懷中。
閻瀚玥臉色陰沉的發出暗號,頓時十幾個暗士從天而降,落在了他的面前。
他冷聲呵斥,“怎麼一回事!”
“回稟主子,剛剛出手的那人遠在幾十米開外,出手的速度極快,藉助著山間迷霧混淆視聽,等屬下們發現的時候,那人已經消失在了山道里。”暗士們跪倒在地,語速飛快的回稟道,“屬下檢視的時候,沒有發現任何蹤跡,甚至泥土上連腳印都沒留下。”
“繼續查!”閻瀚玥冷喝一聲,轉身抱著司空冰嵐離開了靈隱寺。
他駕著馬車,連夜趕回了帝都的皇宮中,讓皇宮裡最好的太監親自為嵐兒診治。
整個明瑟殿都處於一片陰霾中,為司空冰嵐診斷的太醫誠惶誠恐的跪倒在地,稟告道,“陛下,皇后是因為突然收到極重的打擊,情緒激動才會昏倒的,等會下官幫皇后配幾服凝神靜心的藥喝下去,相信好好休養幾天就會好的。”
“那嵐兒肚子裡的孩子怎麼樣了?”閻瀚玥著急的問道。
“陛下請放心,皇后懷中的孩子一切安好。”太醫回答道。
“下去吧。”閻瀚玥臉色陰沉的擺了擺手,目光只留在嵐兒的身上。
都怪他不好,想要給嵐兒什麼驚喜,卻不曾想到,還讓嵐兒的孃親遭到了意外。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嵐兒的孃親只不過是寺廟中不問世事的一個尼姑而已,有什麼深仇大恨,要派出那麼頂尖的高手親自來殺?
而且那殺人不留痕跡的殺手到底是不是雲國中人,又怎麼會提前知道自己的計劃?
“大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嵐兒會受到那麼重的打擊?”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嵐兒,閻星辰也是一臉擔憂之色。
白天還好好的,不過是一個下午,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沒什麼,這件事等嵐兒醒過來之後再說,你們都出去吧。”閻瀚玥身心俱疲的擺了擺手。
閻星辰一聲輕嘆,沒有再多問什麼,拉著弦清離開了寢宮。
寢宮內,閻瀚玥坐在床沿邊上,心亂如麻的看著躺在床上還是昏睡著的嵐兒,雙手緊握著她的小手,一刻都不敢鬆開。
“嵐兒,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幫你調查清楚的,絕對不會讓你孃親白死的。”想到那殺手用的惡毒手段,竟然連屍首都沒留下,他的心中頓時竄起了一股熊熊烈火,勢必要把那殺手碎屍萬段!
這一夜,也不眠不休,陪伴在嵐兒的身邊,不曾合過眼,也顆粒未進。
第二天到了要上早朝的時候,小鹿子在寢宮門口躊躇著不知道該不該通傳的時候,寢宮的大門突然開啟了。
閻瀚玥一臉疲態的走出了房間,冷聲吩咐道,“劍舞,弦清,在我回來之前,一刻都不要離開皇后的身邊,知道了麼。”
“奴婢會好好照顧主子的,陛下請放心。”弦清和劍舞兩人紛紛點頭,急忙走進了寢宮中。
兩人看到躺在床上,喝了藥還是沒有一點起色的主子,不由相視對望了一眼,心中的擔心難言於表。
主子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受到了什麼樣的打擊,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以前就算是被人擄走,遇到刺客,發生再大的事情,也不曾像現在這樣。
“我先去廚房熬藥,你在這裡守著。”弦清摸了一把眼淚,難受的轉身出門。
留下劍舞,守在房間裡。
劍舞坐在了床邊,輕輕握住了主子的手,那張冷豔的臉上,也滿是濃濃的擔憂之色,“主子,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要好好保重身子,奴婢,奴婢不能陪在您身邊了,所以您以後一定要更加保重”
她的眼眶也變得溼潤了,哽咽著說道,“奴婢自知,主子對奴婢恩重如山,是奴婢對不起主子,要在主子最需要的時候,離開主子。”
突然間,寢宮的窗戶外閃進了一個人影,那人影正是颶風。
“你來了。”劍舞緩緩的鬆開了手,站起身來,不捨的看了躺在床上的主子,眼淚又開始流淌。
“你要是捨不得,那就留下吧,我可自己走”颶風知道她們主僕情深,見她哭的傷心,不由伸手將她拉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