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魂珠光芒越來越強,照得整個北洞裡面一片耀眼白芒,寒氣森森,開始飄起點點霜花雪葉,那些寒潮宛若一百零八條凍氣神龍,以雪魂珠為原型,環而飛繞,上下騰飛,形成寒罡冰煞雪魂大陣,所釋放出來的寒氣越來越盛,覆蓋在整個池面上,白茫茫的霜氣把池面完全遮掩,連那條鐵鏈都無法再看到,陷空老祖所製造出來的冰宮更是遮掩得嚴嚴實實,徹底將上下隔絕。
聖姑那乾靈燈是天府奇珍,藉著陣勢發射出來的火焰更是厲害無比,一道道匹練似地紫色火焰,皆有十餘丈長段,自空中憑空出現,接連不斷地投射到霜雲冰霧之中。每一道火焰落下來時,都會暴起一連串的尖銳爆鳴,並且嘶嘶地急聲厲嘯,蒸騰起大片水氣,不過此時北洞之中已經被寒氣佈滿,那些水氣升不到頂棚便重新化作冰晶飄落下來!
聖姑沒想到鄧八姑竟然有這般手段,她這乾靈燈所發烈火與??火與眾不同,又是接連不斷地如雨而下,轉眼之間,少說也發出了數萬道,盡都被鄧八姑消滅,而且看那缽盂裡的冰層還在逐漸增厚,池面上漂浮著的那一層乳白色的霧氣也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便在這時候,盧嫗又在外面高聲厲嘯:“伽因小囡,你再不出來,這幻波池可要被人家給拆了!人家都打到了你屋子門口了,你還去擺弄那勞什子先天五遁作甚!也不看看幾天來的都是些什麼樣的人,你那五遁若是有效,又何能到了現在這步田地!”
聖姑柳眉豎起,暗咬銀牙,欲要調轉五宮禁法,給敵人還以顏色,好讓盧嫗自打自臉,怎奈嶽清早有算計,此時北洞被陷空老祖和鄧八姑制住,徹底凍結,水氣不能發出;東洞被隨後趕緊來的天痴上人制住,又有隨後進來的冷青虹和桑桓二人相助,甲木乙木相互協作,徹底將木行遁法禁住;西洞是太白仙姥為主,又有天蠶仙娘相助,亦徹底禁住,五宮被制住三宮,單剩下南方火宮和中央土宮,便開始顯出頹勢,運轉不起來,若敵人法力稍弱一些,還可以逆轉五行,靠著陣法的威力將對方碾壓消滅,然而今天來的這些俱是法力極強的教主級高手,她這五行遁法便無可奈何了。
與此同時,易周的九宮仙陣也是相形見絀,他是以原來的五行遁法為天干,另按八卦方位建宮為地支,與之相輔相成,不能不說,佈置也是極為精妙的,只可惜嶽清先前放出來的那顆混元一氣球太過厲害,當時差一點就把整座依環嶺脹爆,而當時北宮又被陷空老祖禁住,只能調動四庫之中的元氣來應急,剛才那一下,幾乎就已經被徹底耗費乾淨!
易周以北洞為坎宮,應地支亥、子,與壬、癸相呼應,四倍水氣,此時被鄧八姑和陷空老祖徹底冰結;東洞為震宮,應地支寅、卯,與甲、乙相呼應,四倍木氣,此時全被天痴上人和冷青虹、桑桓三人聯手製住;西洞為兌宮,應地支申、酉,與庚、辛相呼應,四倍金氣,此時被太白仙姥和天蠶仙娘制住。
多出來的四庫應地支醜、辰、未、戌,共有四倍土氣,加上其他四行真氣各一倍,金木水火四行元氣被混元一氣球消耗乾淨,剩下的四倍土氣被土木島二老禁住,如此一來,十天干被制六幹,十二地支被制十支!這五遁陣法和九宮仙陣已經大半被嶽清制住,無法生化運轉,便是聖姑和易週二人合力出手,也再難把陣法催動起來!
這時候盧嫗又在外面出言譏諷,聖姑惱羞成怒,差點揮袖把五宮鎮物全都掃到遞上去,想要像現在就出去跟人拼命,又覺得自己還有手段沒有使出來,而且就這麼出去,也有些太過沒臉,因此伸手向那黃金屏風上一指,直接在外室牆壁上顯出自己的影響來,跟在那裡的俞巒說話:“俞道友,多年不見,你仍然是風采依舊啊。”
俞巒看見聖姑現身,也有些驚喜,繼而又轉為憂愁:“你到底是被他們擾到出關了麼?這一下,你可又要沾染紅塵了,想要再次清淨正覺,成就正果,不知要等到何日了。”
聖姑聽完便很不高興:“我若要一心閉關,誰又能擾得到我?不過是峨眉派兩位小友卜日便要在我這裡開闢別府,李道友是我數世前的舊友,當年我在別處清修,她便羨慕我的洞府,我便允諾將來要送給她一處修行道場,如今我即將飛昇,將這幻波池送給她,以應前言,只是若不把屋子打掃乾淨,或是被幾個小人給毀壞了,倒將我的承諾打了折扣,這才在清修之餘,分神出來助二位小友退敵罷了。”
俞巒知道她的性格,也不出言爭辯:“你是如此,你可有退敵之策?”
聖姑冷哼一聲:“不過都是些跳樑小醜,不足為慮。”話音剛落,整個依環嶺便是一陣劇烈地抖動,伴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