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門派的實力判斷,很大一部分的依據就是南詔國老祖的態度。
“走吧,我們去看看天劍門遺址。”
南詔國老祖大袖一揮,說道。
在他的帶領下,幾人來到野人山的中央。
這裡坐落的就是,當年那興盛一時的天劍門。
可此刻,這裡都是荒草,還有一些殘破的建築痕跡,充滿了破敗的氣息。
南詔國老祖一邊走一邊說道“這天劍門,當年也不知道使用了什麼秘法,竟然能夠與那些根本蠻不講理的野人溝通。”
“更加玄妙的是,即便是天劍門覆滅了數十萬載,那些野人中的一部分仍舊忠誠的守衛著天劍門的故地,若是有外人闖入,這些野人都會跟發了瘋一樣阻攔,實在是不可思議。”
“不過好在這些野人的數量不多,且靈智不高,並不是很難對付。”
說話間,彷彿是為了印證南詔國老祖的話語,道路的兩旁,出現了一隻成年的野人。
這野人的體型輪廓,與人類並無太大區別。
但是全身彌補黑色的長毛。
那些長毛也是有講究的,只見他的毛尖,居然是金色的。
這樣黑金相間,從枝椏中透過的陽光照射在這隻野人身上,看起來斑斕的很。
這野人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但他看著眾人的眼神,卻呆滯的很,既沒有不善,也沒有友好。
可是奇怪的是,當楊連一行人一踏入一處地界時,那野山的眼神裡突然閃過一絲青光。
隨後,那野山瞬間暴怒了,他仰天怒吼。
並用兩支毛茸茸的手拍打著胸口,隨後,他大踏步向幾人踐踏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南詔國老祖,立即超那支傀儡大軍下令。
立即就有二三支巨人傀儡衝上前,迎上那野人。
一方用巨掌,一方用巨劍,體型都差不多。
但那野人始終是寡不敵眾,被那三個傀儡巨人圍攻,不一會兒,就被一劍刺中腹部。
那野山哀嚎幾聲,不敢的倒下。
但本來充滿憤怒的眼神在生機徹底流逝前的最後一秒,卻不是那種憤怒的眼神。
而是一種令楊連看起來有些心酸的眼神。
那眼神分明就像述說著發生什麼了?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會死啊?
迷茫與不知所措的眼神!
或者說是清醒過來後的眼神。
結合之前發生的一切,楊連基本上可以斷定,這些野人,很有可能是被天劍門的人在臨死前用什麼秘法控制了。
這樣,這些野人就在天劍門隕落之後,仍舊替他們守了幾十萬年。
直到今天,遺址才被發現。
想著那野人倒下去那無知的眼神,楊連有些煩躁。
這些天劍門的人做的太過了。
你是你把別人種族要是殺光也就罷了,讓它們幾十萬年為奴是幾個意思?
太狠毒了!
“若是有機會,我就找到這控制之法,斬斷它們之間的聯絡,還這些野人一個自由。”
楊連倒不是悲天憫人,而是楊連最看重的就是自由二字。
剝奪別人幾十萬年的自由,人神共憤啊!
隨著第一個野山臨死前的哀嚎。
很快,寂靜的野人山裡,就傳來了一聲聲彼此起伏的呼聲。
這些聲音裡面,充滿了憤怒與急切,還有悲哀。
不久後,就有一些野人,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
不過都是一些壯年野人,甚至與還有一些年幼野人。
毫無疑問,這些野人都被南詔國老祖傀儡大軍推土機一樣的推平了。
自始至終,南詔國老祖都沒有出手。
好像覺得這些野人檔次太低,出手就降了身份一般。
終於,站立在一具巨人傀儡頭頂上的南詔國老祖,猛的睜開了眼睛,咧嘴一笑,說道“總算來了一個有意思的老友。”
果然,隨著他的眼光向前看,一個與眾不同的,身材極為高大,全身為金毛的野人出現了。
看著架勢,它應該就是這群野人的首領了。
南詔國老祖指著他笑道“當年,就是這廝,險些置我於死地,若不是岳丈大人救了我,我現在已經是這野人山中的一盆泥土。”
“後來老夫成就大道後,也一直沒有閒心來找這野人算賬,畢竟是一群畜生,若還記仇,豈不丟了大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