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聲音完全不同,這聲音尖銳的程度,就如同突然有人踩到了小狗的腳。
接著便是張麒天,突然就感覺腦海中一陣針扎般的疼痛,就如同一把尖針突然貫穿了整個腦子。
張麒天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可這疼痛來的快,去的也快,瞬間便消失了,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除了地面的那一口鮮血,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小狗看向裡面的眼神充滿了恐懼,眼巴巴的看著張麒天,不肯走動。
張麒天想了想,蹲下身子,摸摸小狗身上的毛,和小狗說道:“你先去你住的地方等我吧,我進去看看,行不行。”
小狗伸出舌頭舔舔張麒天的手心,然後轉過了身子。
張麒天站起身來,繼續向裡面走去。
一如先前的情況又產生了,這裡的石頭,大小雜亂,而且數量遠遠超過外面,走進了八十米,張麒天知道這裡的石頭是逐漸增加的,恐怕再前進十米,更是難以找出真正的道路。
一個時辰後,張麒天把中心外二十米處的石頭,全部標記了下來,剛想往裡面走,突然想起那突如其來的疼痛,就像是靈魂被攻擊了一般。
小心的向裡面踏了半步,果然那種疼痛再次襲來,張麒天已經有了準備,那種疼痛被消弱了很多,雖然還是如針刺般,但至少已經不再像前面似的無法忍受。
張麒天繼續向內走去,突然一道白影從後面竄來,待看清後,才發現是先前離去的小狗。
小狗看向張麒天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心,後爪撐地,把前爪搭上了張麒天的小腿,吐著舌頭喘著粗氣。
“你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說去等著我嗎”張麒天把小狗提到手裡,問道。
小狗舔舔張麒天的臉,然後嗚嗚的叫喊了兩聲。
張麒天抬起袖子,擦擦臉上小狗的口水,拍了拍它的頭,看起來這小狗是想和自己一起進去了,但是這裡面明顯是危險無比,自己進去都恐怕會有危險,更何況小狗。
不過看著小狗期盼的眼睛,張麒天只好點點頭,把小狗放了下來。
從二十米開始,便是一米一次襲擊,小狗在張麒天的保護下,並沒有太大的受傷,只是精神有些萎靡,無力的邁著步子跟在張麒天身後。
又是兩個時辰過去,太陽光順著樹葉間的縫隙灑下,像碎片一樣落在石頭上。
石頭間又產生了詭異的變化,陽光被所有的石頭擋了下來,地面沒有一絲光亮,在明亮的石頭襯托下,石頭間的道路,如同被淹沒在了黑暗中,消失在了張麒天的眼裡。
張麒天心裡納悶,努力的向地面看去,可任憑張麒天如何努力,還是隻能看清那些突然明亮了很多的石頭。
無可奈何下,張麒天只好閉上了眼睛,靠著記憶,向裡面摸去。
又是兩個時辰過去,因為看不到道路,這兩個時辰,張麒天只前進了五米,但是襲擊卻增加了很多,兩個時辰內,遭受了將近五十次的攻擊。
雖然一直在防備,可到了太陽偏離正中心,道路重新出現時,張麒天也是精神疲憊,勞累感佈滿了全身。
張麒天一咬牙,繼續向裡面走去。
再前進五米,最中心的景象已經隱約能看清了,只見最中間隱約有一圈石頭,把最中心的一塊圍了起來,但卻看不到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突然,張麒天感到有東西直奔著自己而來,雖然看不到,但一種危機感驀地升起,張麒天有種隱約的感覺,這一擊之下,自己肯定沒有絲毫還手的能力。
臉色一白,張麒天連忙把小狗一抱,向著外面跑去。
一道攻擊向著張麒天而來,瞬間便趕了上來。
一層濛濛的紅光從張麒天懷裡冒出,轟的一聲,紅光以張麒天的頭部為中心,如水波般向著四周擴散。
繼而,紅光消散,空氣中的攻擊也消失無蹤。
張麒天摸摸懷裡的珠子,眼神中有些迷茫,這東西在他身上已經有五年了,但是他除了知道這珠子能加快元核修煉,從來不知道這珠子有什麼別的作用。
此刻,張麒天突然覺得,自己懷裡這東西,太過神秘了,不知來歷,也不知用法,但光憑它能抵擋這奇怪的攻擊,便是一件難得的珍寶。
張麒天轉過頭,看著手裡的小狗,鄭重的說道:“小傢伙,我需要力量,所以我要進去看看,你真的要跟著我來麼。”
小狗愣愣的看著張麒天,用頭蹭了蹭張麒天的臉。
“這下,全靠你了”張麒天摸著珠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