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鬥志十分旺盛,似有趕盡殺絕之意,不聲不響地攻擊那群落敗的塞州士兵,屠殺過程相當沉悶,就只聽到塞州塞州士兵驚慌失措的呼救聲與悲呼聲。過了許久,依然未看到塞州援兵到來,封印區域那支精裝軍隊失蹤了一般。
“別看了,快走!”
古侖正當看得入迷,後背突然被拍了一下,他閃電回頭擺攻擊的姿態,卻不想是慧兒與古甲,二人渾身是汗,似乎奔跑了一段漫長的路,呼氣絮亂沒有節奏。
“你們~沒事?”古侖怔怔地說。
“像嗎?別說了,我們已經被塞州軍隊發現,很快就會~那是什麼?”古甲想說塞州軍隊已經展開全城搜捕,看到遠處血淋淋的鮮血與上百具塞州士兵的屍體時,他驚訝地問。
“洛馬人偷襲了塞州~”古侖不驚不乍地說。
“什麼?”慧兒與古甲同時驚呼,然後相視一眼,露出不太相信的眼神。
“亂了,越來越來了,你殺我,我殺你,不知道到底誰是誰的刀下亡魂!”古侖突然發出感慨,剛剛跨過十歲的大腦塞滿了無比凌亂的東西——勇者皇盟發生內亂,洛馬人瞎參合什麼?
“對了,你二人是什麼時候進入塞州的?行蹤是不是遭到一位守獄兵舉報?還有,你二人此去什麼地方?”古侖問。
“啊,你是怎麼知道的?那位守獄兵已經被我殺死,媽的,從小一起玩到大,竟然會出賣我,實在可惡?!我二人悄悄潛入卡門,但並未找到慧兒爺爺與爹爹叔叔們的屍體,不知道被古月族長丟到了什麼地方,我二人避開了搜捕,正打算去城郊~”古甲說。
慧兒原先的家就在封印區域附近,二人此刻去豈不是很危險?古侖沒多想,急忙將自己剛才在封印區域遭遇的事情詳說,最後表示那地方去不得。
“天劫~”
“別那多麼廢話了,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先離開塞州。”
慧兒剛要說話,卻遭到古甲打斷,他臉頰浮起一絲驚慌,不過很快就他抹去。古侖也沒有多想,點頭示意古甲說得很對,三人東一躲西一避朝塞州正門行去。
其實,與古甲同行時,古侖大腦隱隱約約閃過一件事情,剛要記起哪是什麼事情,卻突然又斷了——不過,這件事情十分簡單,古甲身為塞州貴族出身的孩子,且還蟬聯了四屆競技之王,為何也遭到塞州軍隊的追殺,這樣的邏輯很不合理,南宮家系是被冠了反叛之名,古甲的家系呢?!
問題若隱若現,不過古侖並無腦子往深處想,他奔于慧兒與古甲前頭,他首先要去那廢棄的屋子中拿回自己的火馬,有了火馬的腳力,根本無懼什麼塞州士兵什麼異變獨眼龍~塞州城沉寂了那麼久,突然就活過來了一般,每一條大街都是形形**的塞州士兵,龐大的座駕橫掃街道地板,弄得煙塵滾滾,空氣極為干涉。
洛馬人偷襲塞州的訊息不脛而走,塞州軍隊早已陷入了極度緊張的備戰狀態,而古侖等三人相對於洛馬人來說,只能算是幾個胡鬧的小孩子罷了,因此很快就遭到了塞州軍隊的遺忘,三人見一個個塞州士兵從跟前飛過都不看三人一眼,適才還緊張的心態逐漸鬆了,膽子也大了。
“跟過去看看?”古侖率先提議,他左右看看,那些塞州士兵趕去的方向是封印區域,想起剛才那洞口與奇光,他好奇心開始萌動了。
“好,我同意。”慧兒舉手說。
“不行,塞州兵荒馬亂的,萬一出了事怎麼辦?因此,我們必須先離開,慧兒之事日後我在去處理。”古甲驚訝地說。
“對了,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一件事情,你是塞州貴族出身——不對,應該是古氏族系中人,你應該沒必要躲避塞州士兵的~”古侖怔怔地說。
慧兒似乎也想起了什麼事情,急忙站到了古侖身旁,目光變得很警惕。
“不~是。”古甲臉色有些難看,語氣急促,他深呼一口氣平復了自己情緒,說道,“這次攜慧兒進入塞州城,我並未告知家系中人,塞州士兵何其多,就算我是四~三冠王,也不可能人人都認識我~不是,古侖,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是說我想陷害慧兒?”
“沒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表達的意思是,你身為古氏族系中人,完全有能力保護慧兒,不應該滿大街的跑!這樣,你二人先回古氏族系避難,我一個人逃出塞州就罷了,人多容易引起懷疑。”古侖說。
“不,我不會離開你,更不會去古氏族系的!”慧兒一把拽住了古侖的臂膀,緊緊地——“古甲,這次多謝你了,侖不說我倒是忘了你是少爺了,侖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