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了!”
說著藤本崗太忽然想起了什麼,皺著眉頭問道:“柳生先生!你確定你的那些手下都向天皇陛下盡忠了嗎?!”柳生新佑衛門氣憤的說道:“難道你還懷疑我們忍者對天皇陛下的忠誠嗎?!”
藤本崗太搖了搖頭說道:“既然沒有,那麼我就放心了!因為支那軍在前幾次行動中抓了我們很多優秀的特工!我擔心你的人也會在其中,那麼我們就麻煩了!”
小心謹慎的藤本崗太和柳生新佑衛門還是低估了中國特工以及張烈陽一手訓練出來的特種作戰部隊的能力,被柳生新佑衛門認定陣亡的十五個人中有六個人被中。隊俘虜了!在進攻特種作戰部隊的審訊後,代號鼴鼠的藤本崗太,中國化名劉一凡的政黨部幹事浮出了水面。
戴笠收到了特種作戰部隊審訊俘虜的口供和模擬畫像,心中感到了不可思議!在問明手下特種作戰部隊審訊的犯法後,作為刑訊高手的戴笠自己也忍不住背後冒出絲絲冷汗。冷靜下來的戴笠把毛人鳳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說道:“你們先看看這些東西!隨後說說你們的看法!”
聽到戴笠的話,毛人鳳拿起了桌上的東西看了起來。看完後,毛人鳳開口說道:“剩下的日本人殺手太危險了!我看是不是先布個局解決他們在說?!”
毛人鳳的話剛剛說完,戴笠斜著眼睛看毛人鳳淡淡的說道:“齊五(毛人鳳的表字),你也太小看這個張烈陽了!他可不是一個善男信女,那些被他手下抓獲的日本殺手,一個個被他們弄的求死不得求死不能,別人都說我們軍統手黑,但是和張烈陽的手下比起來那是小巫見大巫了!我想他已經著手準備剔除這些殺手了!但是那個代號鼴鼠的日本特工,還是要我們動手,你帶幾個人,務必在天黑前,把這個人抓回來!記住,一定要保密!”
“是!”說罷毛人鳳轉身離開了。等毛人鳳離開,戴笠拿起了電話問道:“河內有訊息了嗎?!”戴笠的秘書柔聲回答道:“局座!目前還沒有訊息!”
汪精衛叛逃河內後,日本人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把他搬進了靠日本領事館的哥倫比亞路高朗街27號的一幢高階公寓中。這座三層樓的法式洋房,建築十分堅固,四周有高高的圍牆,牆上裝有防護網,院中養著兩條大狼狗,同時還有日本領事館憲兵隊長實則是特務頭子的吉野大佐派來的一個憲兵小隊日夜守護。
門外則布有日本便衣特務和河內便衣警察,附近還有安南巡捕,而汪本人也極少邁出大門一步。這種情況無疑給暗殺增添了極大的難度。正在餘樂醒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越南軍統特工阮小姐提供了最新情報:“據這段時間對汪逆的偵查,我們發現他特別愛吃鱸魚,就鱸魚飲日本清酒。每天早晨,汪宅的廚師丁福根都要去萊市場採買。如果能利用這個機會”
“對呀!”餘樂醒彷彿一下子緩過勁來,將手中的菸蒂往菸缸裡重重一按,興奮地說,“半路截住送貨人,偷樑換柱,神不知鬼不覺地送他上西天。”就在餘樂醒等人緊鑼密鼓安排暗殺的時候,重慶張公館裡,何打鐵一本正經的走到了張烈陽的面前說道:“師座!弄清楚了,還有大約十五個日本殺手潛伏在重慶郊外!我們是不是把他們解決了?!”
張烈陽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皺著眉頭想了想問道:“那些被抓獲的殺手,他們是什麼人?!是不是日本特工?!”何打鐵搖了搖頭回答道:“師座!他們都是日本的忍者!”
“忍者?!”張烈陽一下子跳了起來對身邊的二狗子和何打鐵說道:“走!我們去會會這些日本忍者!”說罷張烈陽走進了房間裡換了一套作戰服,走了出來。剛準備離開,孔令偉出現在了張烈陽的面前。
看到孔令偉,張烈陽皺起了眉頭問道:“你怎麼來了?!”孔令偉依舊穿著一身男裝,像假小子一樣開口說道:“在家裡悶死了!所以溜出來找你!”說著看到張烈陽身著作戰服,頓時引起了孔令偉的好奇,問道:“你這是要到那裡去啊?!可不可以帶我一起去?!”
張烈陽沒有好氣的說道:“你不是說把男裝都丟了嗎?!怎麼又穿男裝了?!我現在要去做什麼,和你沒有關係,不過如果我回來還看到你穿男裝,那麼我就把你丟到軍營裡,和那些大老爺們一起訓練!”說罷張烈陽手一揮快步離開了。
看著張烈陽離開的背影,孔令偉氣的直跺腳。這時張烈陽的母親竺芸婷出現在了孔令偉的身後笑呵呵的問道:“令偉,讓惹你不開心了?!”聽到竺芸婷的聲音,孔令偉噘著嘴說道:“伯母,還不是破虜!”
竺芸婷看著一身男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