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說這麼大不敬的話。但是進來之前紀墨已經囑咐過他了,他也只能按捺著怒氣老實的角色扮演。
“是嗎”紀墨忍不住想笑,朕是對藍寶兒有過誇讚,但是怎麼就成了朕金口玉牙認證了藍寶兒是大楚第一歌姬?這話傳出去,朕成什麼了?老色狼嗎?
“那當然了!所以啊,現在我們家寶兒也算是金貴了,每天裡這個將軍來,那個侍郎去的,但我們家寶兒可不是隨便的姑娘,哪怕是尚書來了,不想見就是不想見。哎呦,真是每天喲,讓姐姐我這個難做喲”老鴇訴著苦,老桃花眼卻是精明的瞥著紀墨。
紀墨聽了不禁“哧”的一笑,他知道這老鴇的心思,就好比拍賣一樣珍品的時候若說是慈禧用過的哪怕是馬桶都會高價一些。老鴇把藍寶兒說的連尚書都見不到,這一下就抬高了身價了。
只是紀墨身為皇上,聽到這話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如此說來倒像藍寶兒是皇上,滿朝文武都來這迷仙閣上朝了一樣。
見紀墨嗤笑,還以為紀墨是不相信,老鴇左右看看,壓低聲音道:“你還別不信,公子我跟你說啊,有那戶部的劉主事、吏部的黃郎中甚至還有城門校尉大人、御林軍副統領大人,對了對了,還有以前的禮部侍郎現在已經升任尚書了的”
紀墨不禁咂了咂嘴,這還真成了上朝了啊?
戶部的劉主事,豈不正是被坑爹了的劉樹仁?吏部的黃郎中,說的是黃大明吧?紀墨對他印象挺深刻的,吳啟松告天子狀的時候,黃大明是第二個站出來作證的。
城門校尉梁一峰,正是自己的小弟梁展他爹。御林軍副統領可不就是跟自己馬踏三關的洪遠?至於升任禮部尚書的是包不惑,新入閣了的閣老,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
不過這也只能算是八卦而已,在這個時代這個世界,逛青樓是一種時尚,也是一種最常規的娛樂專案。
紀墨也懶得去理會,只是對這藍寶兒愈加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