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政治的角度來說,沒有所謂的男女之分,只有同盟和對手,但人是有感情的動物,所以女人是累贅。”李勝文淡淡地道,“你要記住,這個世上最厲害的武器不是子彈,也不是核武器,而是人心,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只要你不怕死,那就沒什麼,但他們會對你的親人朋友下手,你該怎麼辦?所以說,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我沒想那麼多,我走的路和你們不同,不會有那麼多隻有在電影中才看得到的故事,我只想過一些平淡的日子,安靜到老。”
“所以弈城哥才會很早就把你的名字從名單中剔除。因為他了解你,知道你不會走這條路。”李勝文似乎喝多了。醉眼朦朧,“我就不一樣了,除了這條路,再也沒有其他的方向,只能強迫自己走下去,一直走下去”
李懷宇很少看到李勝文這副模樣,因為之前的李勝文一向很淡然,幾乎沒什麼事可以引起他的興趣。或許這只是他的表面,又或許是酒後真言,但李懷宇卻希望能一直看到現在這樣的他,因為很真實。
一個人如果連自己都想騙,那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李懷宇和李勝文喝了整整一宿,第二天早上,兩人搖搖晃晃走出了酒吧。
夏末初秋的烈陽依然高照。才九點多,就已如中天。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李懷宇點點頭:“回家好好睡一覺吧。”
“你也是。”
“恩。”
李勝文走了兩步,卻又停下,回頭說道:“你還是多多關注t。有俊毅哥和弈城哥在,不會出什麼事。”
“那以後呢?”李懷宇反問道。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反正還早。”
“不早了,也就一年時間。”
“還有一年呢。”說完,李勝文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李懷宇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隨手叫了輛計程車。
回到家,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當一個人過度勞累的時候,他的精神卻很好。這樣的狀態最痛苦,李懷宇現在的狀況正是如此,翻來覆去折騰了很久,終於迷迷糊糊閉上了眼。
也不知過了多久,刺耳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他找出手機,看也不看,直接按下了通話鍵:“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