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許菲菲拉長臉,撥開劉富貴放她腿上的手。
“我的祖奶奶,小聲點,這是在臺裡。”劉富貴被許菲菲的大嗓門嚇一跳,心虛地站起來,走到門邊,將門拉開一條縫,觀察外邊,見沒人,暗鬆口氣,輕輕關門,返身坐回許菲菲身邊。
“老劉,讓你幫我整整那新來的,你怎麼一直沒動靜?”許菲菲沒一味耍xing子,幽幽怨怨膩住劉富貴。
“菲菲,別急,那個沈月不一般,他老子和臺長關係很好,我現在沒法cha手,不過臺長明年年初退休,到時候就我說了算,幫你出氣還不易如反掌?”劉富貴嘿嘿笑著,揩油的手已貼著許菲菲黑絲美腿探入裙底。
“她老子到底什麼人,怎麼和臺長搭上關係?”許菲菲刨根問底,想知道從不吐露家世的沈月,有怎樣的背景。
劉富貴道:“她老子叫沈國富,富邦集團董事長,資產幾十億,我也是昨天跟臺長去赴沈國富的酒局才知道的。”
資產幾十億?
許菲菲瞠目結舌。
小戶人家出身,用盡手段混成今天這模樣的許菲菲,著實吃驚,繼而嫉妒的要死,暗暗咬牙,必須採取措施,不然遲早被取代。
“菲菲,我老婆過兩天出差,我一個人怪寂寞的,你是不是。。。。”色眯眯的劉富貴話裡有話。
“不去你家,我要住明珠大酒店豪華套房。”許菲菲撒嬌,劉富貴忙不迭點頭,笑的愈發猥瑣。
許菲菲嫵媚的拋個白眼給劉富貴,心想:沈月,你有你的資本,我有我的手段,瞧最後誰壓過誰。
省電視臺大門,有威風凜凜的武警站崗守衛,來接人的人,大多隻能在外邊等,一輛黑色牧馬人停路邊,車裡,楊晨聽著音樂,悠哉抽菸。
沈月畢業後進電視臺工作,令楊晨意外,不過自己女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只要開心輕鬆就好,他不干涉。
下班時間,陸續有人走出電視臺大樓,不乏漂亮女主播,守候她們的人,翹首企盼,沈月在單位旁邊租了套豪華公寓,平時上班不開車,出了大樓,徑直往外走,一個倚著賓士g55車頭擺poss快半個鐘頭的油頭粉面青年,忙整了整手中以冤大頭價從花店買的九十九朵藍色妖姬,迅速迎上去。
走在沈月後邊要去取車的許菲菲目睹此情此景,嘴角抽幾抽,流露一抹難以化解的怨念。
“沈月,聽說你喜歡花,我特意買了一束,還有,我已經在明珠大酒店西餐廳訂好位置,希望你賞臉。”青年雙手獻花,情真意切。
沈月蹙眉,這塊牛皮糖粘糊她快一個月,正要拒絕,一個慵懶聲音從傳來“我的月月到哪都不缺追求者。”
熟悉的聲音。
熟悉到沈月心尖震顫,尋聲望去,日思夜想的男人就站在路邊牧馬人越野車旁,不羈,灑脫,還瀰漫令女人莫名心疼的滄桑憂鬱。
“楊晨。。。。”
沈月失聲呢喃,意識到不是幻覺後,不管不顧跑過去,投懷送抱,油頭粉面的青年瞅瞅自己的花、車,再瞅楊晨和楊晨身後的車,不明白差在哪。
“跟我走呀?”楊晨笑問。
沈月使勁兒點頭,熱淚盈眶。
“跟我走可沒西餐吃,沒鮮花,只有路邊燒烤。”楊晨繼續調侃沈月,沈月柔聲說跟你餓肚子都樂意。
不遠處的青年驚呆,納悶兒是不是現在流行*絲逆襲。
恰好許菲菲開著黃色大眾甲殼蟲駛出省臺大院,隔著車窗凝視鑽入牧馬人越野車的沈月,鄙夷一笑。
被個開破牧馬人的搞定。
沈大小姐真尼瑪夠下jian的。
頓時覺得身價高沈月十倍百倍的許菲菲哪知道,這輛牧馬人和掛著的車牌,西京全市交警牢記在心,堪比掛省委小號車牌的特權車,而車裡的人,更是名震西京。
第二百九十一章 大哥(中)
思念是一種病,變態不能痊癒。
這句歌詞貼切反應沈月將近一年的心境,雖然後來知道楊晨沒事,但見不著人,無數個難眠的夜,為他擔憂,為他神傷,她凝視開車的他,眼含熱淚,近乎哀求道:“以後別把我一個人丟下這麼久好嗎?”
楊晨壓抑揪心的酸楚感,重重點頭。
“不許騙我。”外人面前始終堅強的沈月說完,淚流滿面。
“不騙。。。。”楊晨伸手,溫柔地抹掉沈月臉上的淚痕,道一聲承諾,揹負一世枷鎖,無怨無悔。
別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