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從小地方來西京讀大學的楊晨有能力整他,後來透過關係確定就是楊晨,令他著實一驚。
“和你一個人談,我沒興趣,把為難富邦集團的幾位大哥喊齊了,我再跟你們談。”楊晨冷冷一笑,已反客為主的他根本不著急談,他要走,板寸青年再次攔住他的去路,神色不善。
“讓開。”楊晨不溫不火道。
“楊少,我老闆沒讓你走。”板寸猛男爭鋒相對,圍觀的學生屏氣凝神,大多覺得有好戲看了。
楊晨樂了,板寸猛男也跟著冷笑。
“你這種貨色,我踩了太多,沒興趣,讓開。”楊晨說話間猛地收斂笑意,肆無忌憚拍拍板寸猛男的臉,然後把人推開,揚長而去。
板寸猛男咬牙切齒想動手,勞斯萊斯後座裡的洪四海出言制止“老黑帶著百多號人留不住被下了藥的他,你一個人充啥好漢,上車,走。”
板寸猛男恨恨瞪一眼漸行漸遠的楊晨,無比憋屈地鑽入勞斯萊斯副駕駛位,後座的洪四海光禿禿的腦門,總覺得在哪見過楊晨,一時又想不起來。
“走了的男生叫啥?貌似挺猛。”
“應該是咱們學校的老生,不過不怎麼像學生。”
等勞斯萊斯轎車遠去,新生們議論紛紛,有老生實在忍不住,跳出來鄙視新生少見多怪之餘點破楊晨身份。
寧大風雲人物。
聯智公司創始人。
功夫強悍,以一敵百。
籃球足球健將,遊戲高手。
大多數新生聽老生說完,嗤之以鼻,這尼瑪哪是大學生,分明是超人,唬誰啊!
開學就請假的楊晨,今天仍不打算銷假上課,先給沈月打電話報平安,而後又打電話和石頭聊幾句,最後去寧大家屬區教授樓,開上納蘭彤彤那輛閒置車庫內有些時日的阿斯頓馬丁跑車。
小妮子遠赴英國留學,卻把豪車和車鑰匙全留下,明擺著是給楊晨用,顯然,人走心未走。
不多愁善感的楊晨,開這輛阿斯頓馬丁跑車,也難免觸景生情,不知遠在異國他鄉的小妮子過的好不好。
彤彤,你男人始終深愛著你,哪怕有一天你真的死心,選擇放手,依然沒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
楊晨默默想著。
深邃眸子流露足以令女人心酸的憂傷。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有情有義的楊晨做不到這種灑脫。
白色阿斯頓馬丁跑車招搖過市,落下一半的車窗內,隱現的俊臉使不少懷春少女浮想聯翩,車子最終駛入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省城頂尖三甲醫院,住院部特護病房,石頭正守著撿回條命的小鐵,見楊晨進來,勉強笑了下。
楊晨走到床邊,看著熟睡的小鐵,問石頭“小鐵怎麼樣?”
“名保住了,右手還有復原的希望,左手和雙腳殘了,得在輪椅上過下半輩子了。”石頭嘆息道,除了深深愧疚,還有對洪四海那幫打手的恨。
“可惜了,挺有種一條漢子。”楊晨為小鐵惋惜,又隱隱擔憂,怕有一天石頭會像小鐵這樣躺病床上,出來混的遲早得還,這不單單是影視劇裡的臺詞,更是無數血淋淋例子得出的真諦。
楊晨沉思片刻道:“洪四海今天找我了,想談談。”
“好,我正等著他們呢。。。。”石頭咬牙切齒,面露殺機。
“冤家宜解不宜結。”楊晨轉身,輕拍石頭肩膀,意味深長,石頭咬咬牙點頭,懂發小的意思,怕他樹敵太多。
“不過。。。。該討回來的,得加倍討回來。”楊晨眯縫眼眸補充道,氣質陡然陰沉,石頭笑了,楊子還是從前的楊子,不管對手何方神聖,絕不吃虧!
中午。
楊晨和石頭正打算在醫院附近找家館子,隨便吃口飯,洪四海一個電話打到楊晨手機,約楊晨下午四點望河樓見,到時西京頂尖幾位大哥都會來。
楊晨接完電話冷笑,深知下午在望河樓絕非喝茶閒聊那麼簡單,旁白的石頭已蠢蠢欲動,迫不及待想與西京頂尖大混子們照照面。
望河樓,坐落將市區一分為二的東河邊,三層高的樓,飛簷吊角,碧瓦紅牆,雕樑畫棟,古香古色,與後邊的西京巡撫衙門古建築群相互輝映。
不過這望河樓並非出自明末的古蹟,是西京首屈一指的茶樓,老闆曾隨著洪四海混過十幾年,在道上也算有頭有臉。
剛過中午,望河樓掛出暫停營業的牌子,習慣下午來這兒喝茶的人,不明就裡加之不願白跑一趟,越聚越多,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