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修為,原本應該在更大的城市享受著榮華富貴,享受著人上之人的強大權力。
可是十八年了,上頭始終沒有挪動他的意思。
或許,如果找不到任何線索的話,他有可能要在這個地方一直呆到死亡為止。
這種積累了十八年的怨恨,比起此刻的仇憤或許還要更為的強烈。
“死吧,給我去死吧。。。”
鬼主瘋狂的大笑著,他的鬼爪終於是伸向了鄒昊的喉嚨,他要親手將這顆腦袋給摘下來。
如利刃一般的手指,輕易的便穿過了喉嚨。
可是,就在鬼主想要用力擰下這顆腦袋的時候,他忽然發現,眼前那血淋淋的鄒昊忽然笑了,而且還是一種讓他毛骨悚然的笑容。
然後他發現,眼前的畫面竟然開始扭曲,那瀕臨死亡的鄒昊卻是忽然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就算是強如鬼主,此刻也是愣住了。
等著他反應過來的那一刻,一個冰冷的槍口,已經是頂在了他的額頭處。
持槍的是鄒昊,雖然身上佈滿了爪痕,同樣也是血淋淋,但已經不是鬼主所看見的那個垂死的鄒昊了。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不可能。。。”
鬼主無聲的喃喃著,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甚至忘記了死神已經是降臨在了他的身上。
鄒昊並沒有馬上開槍,如此之近的距離,已經不是身法所能夠躲避的了,冷冷的看著鬼主,鄒昊直接問道:“告訴我,你背後是什麼勢力。”
血殺會的實力雖然很強,卻不是那個強大的神秘勢力,最多隻能算是一顆爪牙罷了。
鬼主倒也是一個很有氣魄的人物,面對死亡,他根本就不懼怕什麼,反而是桀桀笑道:“小子,有種你就開槍吧,想要從我這裡得到答案,做夢吧,哈哈哈。”
笑聲還沒有落下,鬼主的體內便響起了如鞭炮一般的響聲。
鮮血從鬼主的嘴角邊還有鼻間不停的溢位,他的雙眼也是緩緩的閉上,生命氣息以驚人的速度迅速的消逝著。
鄒昊的手槍直接收了回來,因為,已經沒有再開槍的必要了。
鬼主自殺了。
他的體內似乎是有著一種什麼東西,可以讓體內的五臟六腑全部爆炸,就算是以鄒昊再逆天,面對著這種殘忍的自殺方式,也是沒有任何一絲的辦法。
旁邊,血殺會剩下的那些人全部都是看呆了。
在他們眼中無比強大的鬼主,竟然輸了,而且還在他們的面前自殺了。
這讓他們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以鄒昊的實力,想要殺他們幾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鄒昊的目光,冷冷的掃過了血殺使者等人。
“香縈,我們走吧。”
沒有出手,鄒昊向身後的蘇香縈說了一聲,然後緊緊的握著手一起朝著大堂之外走了出去。
沒有人敢去阻止,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鄒昊離開。
血殺使者也是默默的站著,但是他的眼神卻是無比的怨毒,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他從小就跟在鬼主的身邊,在他的心中,鬼主就是他的父親,是他最尊敬的人。
看著鄒昊離開的背影,血殺使者的眼中漸漸閃過了一絲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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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縈,我們要儘快離開這裡,你抱緊我。”
走出了大堂,鄒昊便迅速的向蘇香縈說了一聲,然後便將蘇香縈那動人的嬌軀抱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村莊之外急掠而去。
蘇香縈輕輕點頭,雙手緊緊的抱住了鄒昊脖子。
儘管這個動作十分的親暱,但是蘇香縈卻是依舊抱的緊緊的,她可以看的出來,鄒昊正在堅持著,很有可能隨時都會倒下,她不能在這個時候給鄒昊再造成任何的影響。
鄒昊的確在堅持著,他的臉色顯的非常的蒼白,幾乎與白紙沒有任何的區別。
基本上,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失血過多,精神能量也幾乎是消耗的一乾二淨,他的身體已經是達到了極限,根本就沒有多少的餘力再去擊殺血殺使者那些人。
鄒昊也沒有殺那些人的想法,他想利用剩下的那些人將那個神秘的勢力給引出來。
這樣,他就可以幫父母分擔一些壓力。
還有一點,他需要更強的對手來提升自已的實力。
他的心靈異能馬上就要突破到第三層次,到時候,他的實力將會有著一個巨大的提升,在小小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