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著我是什麼意思,我狠麼,讓你出乎意料麼?我變成這樣全都拜你跟費璋雲所賜。”江寒冷淡的走至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是你放不開恩怨。”簡雪只說了這一句然後又閉了嘴。
“我放不開?”江寒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掠過痛苦之色,之後恢復冰冷,“你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麼過的麼?我吃盡了從來沒吃過的苦頭,這五年對我來說就是生活在地獄般”
“沒人逼你受那樣的苦,我曾經尋找過你,可是你卻始終不出現,不就是故意躲著我麼,你現在卻又將罪過賴到我頭上,你不覺得”
“我要出現做什麼?讓你們殺了我麼?你跟費璋雲是一夥的,你不再把我當湯哥哥我也不再信任你,我自投羅網麼我,你也太天真了吧簡雪!”江寒反駁她,並且連名帶姓的叫她。
簡雪這三個字自他口中說出還是刺痛了她,他從來都叫她小雪,連名帶姓的叫她從來都沒有過,今天卻第一次叫了,還是在這種場合之下。
“我們的情意己盡,江寒,你好自為之吧,不管我是不是死了,我再也不會有你這麼一個哥哥,我死得無愧,而你卻有愧,我為我心愛的人死,雖然他曾經傷害過我,但我願意為他這麼做,而你,雖然曾經待我如親妹妹,卻在五年前費紫蘇死去的那一天開始,從頭到尾都誤會我,你就算死了也會一直痛苦著。”簡雪平靜的說著,眼中一絲波瀾都沒有。
江寒聽著她的話,心頭還是有絲波動,但也只是一絲絲而己,接著便是一片冷硬,“你說得沒錯,就是從紫蘇我的妻子死去的那一天開始,我對你們的恨就己經產生了,而你們必須為我顧家,我的妻子付出代價。”
簡雪不再出聲,低下了頭,輕輕拍著懷裡的小米,微眯眼,醒得太早了,將剛才的話說了出去之後,她的心一下子像吐了口積鬱許久的氣般那麼輕鬆,睏意也跟著慢慢來襲。
江寒看她,再看了眼她懷裡的小米,心裡還是微浮起陣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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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鐘終於來到了。
費璋雲依言坐著快艇來到了海中央,接著有人自上面放了艘小船下來,再將他拉上去。
來到甲板上,費璋雲一眼便看到了簡雪與小米。
“小雪,小米。”才要走過去,卻讓人給扯住了。
“誰讓你過去了?”江寒的聲音冒了出來。
簡雪與小米沒被綁著,江寒對她們算好的了,給她們充分自由,因為他料定她帶著小米不會很方便,如果她不怕小米被扔下海里的話。
“璋雲,你不應該來的。”簡雪對他搖著頭,心裡在為見到他的那一刻整顆心都顫抖了,想起了五年前她被虎頭幫的餘黨抓住的時候,他孤身前來,還被虎頭幫的頭逼迫下跪,雖然相隔了五年她卻依然記得一清二楚。
當時他為了她願意下跪,她真的震驚萬分,她完全沒想到,他會為了她下跪。
“小雪,說什麼傻話,我不會讓你置身於危險”
碰!
江寒一拳揍到了費璋雲的臉上,然後又是一拳湊在了另一邊的臉上。
“費璋雲,你不是很目中無人麼,不是很高高在上麼,很冷血無情麼,給我冷起來啊!”江寒現在滿是囂張的氣焰的瞪著他。
兩個男人一人一邊的架著費璋雲,讓他動彈不得。
“璋雲!”簡雪抱著小米,想要上前,卻被兩個男人伸手攔住,不能動,要不是小米在這裡,這兩個男人豈是她的對手!
“小雪,不要動。”費璋雲忍著臉上的疼痛,這點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在黑道混就是要吃得別人吃不了的痛。
江寒見他直挺挺的立著,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對架著他的兩個男人道,“讓他跪下!”
兩個男人馬上兩腳用力一踢費璋雲的膝蓋後方。
撲通一聲,費璋雲再次跪了下去,他想要站起來,卻被再次壓了下來,一動不能動。
費璋雲冷眼掃視著這裡,人數太多,現在不是好時機,可是下面潛伏的人怎麼都沒有動靜?
“江寒,你到底想幹什麼?”簡雪看到費璋雲又被迫性的跪了下去,不禁又氣又惱又火,但又幫不上忙。
小米看著這種局面,不算害怕,但也不敢出聲,就緊緊的抱著媽咪。
江寒看了眼她,再看了眼費璋雲,突然就一腳踹在了費璋雲的胸口處。
費璋雲卻一動未動,還是直挺挺的跪著,連哼一聲都沒有,更別說是皺一下眉頭了。
他的倔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