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國,看似又平靜了,可你知的,那個人早晚會反”
祁煜風的野心太大!
一再退讓,只會讓他得寸進尺。
冷家要全心全意對付他了。
祁若翾在暗示汐瑤,要她等!
不止是冷家,祁煜風更是納蘭家在祁永晨登基之後,最該憂慮的威脅!
心中一動,汐瑤眼光神色裡禁不住外露了情緒!
張了口,她壓抑著顫聲,幾乎是用氣息輕而小心的問,“何時?”
不是沒有期待,只是不敢奢求!
才將問完,外面有步聲靠近,二人同時看去,平寧已轉了進來,笑容滿面的道,“再聊些什麼呢?算我一個可好?”
她像是剛回納蘭嵐的立政殿,人也換了身素淨的衣裳。
面遮已經不戴了,側臉上清晰可見的疤痕她未曾在意,先皇大喪後,她倒像是精氣神最好的那一個。
見汐瑤和祁若翾一人手執一杯,另外一隻手彼此交握,二人均是眼眶泛紅,她稍愣,“這是怎的了?”
頓下步子,她才覺來的不是時候。
抬手屏退了跟著她一道入內的奴才,平寧忙擠出一絲笑,牽強道,“是我太魯莽,沒得讓人通報,要不我先回去了,明個兒早些再來。”
說著人就轉身要走。
祁若翾趕緊將她喚住,笑罵她心思多,“我同汐瑤說的,沒有你聽不得的事,把你帶來的好東西給我們瞧瞧。”
汐瑤也玩笑道,“你可不能走!這夜得捋捋清楚,今後我是隨十二喊你‘九皇姐’呢?還是喊你‘嫂嫂’?”
“出嫁從夫,當然是喊嫂嫂!”平寧笑呵呵的坐下,剛出去的人把東西都抬回來。
無非是些綢緞首飾,不問也知,那是納蘭皇太后的意思。
不管這樁婚事如何淪為世人的笑柄,在宮裡,哪怕是做戲都要做得十成十的真!
三個女子說了會兒閒話,同飲幾杯小酒,倒是默契得很,都不提明日汐瑤和祁璟軒大婚的事。
彷彿她們聚在一起只是興致所致。
臨了,祁若翾對汐瑤道,她那二哥哥早些時候得皇上下旨,命他與明王一道前往廣禹州賑災。
只有一句話要帶給她,她的喜酒就不飲了,最遲七月初七時,他定會來看她。
隔天剛到卯時,汐瑤就被一干宮女和老嬤嬤從被窩裡抓起梳妝打扮。
她連酒意都還未散,渾身都犯著懶,索性由人隨便折騰。
大婚非她所願,自己憋屈著給人看個樂子也只能忍著了!
片刻功夫,連帶祁若翾都是強打精神,勉強爬起來,給冷筱晴請安之後,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