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狹隘之人!”
何曾想過,慕汐瑤性子剛烈至此!
“那可有真正懂你之人?”祁錚再問。
“有!”汐瑤回答得果決乾脆,“臣女因母家經商往來,早已與一位公子相識相知,互相欽慕彼此。”
“此人是誰?”
祁尹政將將問罷,身後人群中,忽聞誰高聲道,“皇上容稟!!”
眾人循聲看去,齊齊陡然僵凝,饒是那張悅廉都不禁怔忡,走出來的人竟是——
張清曜跪在了汐瑤身旁,不管不顧,先對她道,“讓你受委屈了。”
緊接著便聽誰倒抽一口涼氣,真真峰迴路轉,叫諸位有頭有臉的看客們應接不暇!
也只有那跪得有些腿麻的人兒知道,張清曜是個何其精明的人?
她的示好之意他聽出來了,而他對自己說的這一句,便也就是接受了她的暗示。
如昨天墜湖一樣,聰明人無需多言,互利互惠才是關鍵。
眼色交換罷了,先聽張悅廉不敢置信的大罵,“你這逆子!”
張清曜無動於衷,抓住那女子的手,沉身向祁尹政大拜了去,“求皇上成全!”
“皇上,微臣教子不嚴,還請皇上責罰!!”張悅廉也跪了下去,抱拳請罪。好一場大戲!
“這”榮華老太君最是訝然,沒想到自己順水推舟,引出這樣一樁。
先她見祁錚再三提及老七,還以為慕汐瑤是為了祁雲澈才不理自己的孫兒。
‘情’字當頭,有幾個人是清醒的?
思緒幾番輾轉,聯絡張家,還有皇上今日的用意,恐怕沒眼下看到的那麼簡單,她卻是一點兒都看不明白了。
唯獨祁尹政,負手端立,天子威嚴不可侵犯,那雙沉暗的眸盯著臣服腳前的一雙人兒,揚聲卻道,“落花有心,流水無意,七皇兒,你可聽得清楚明白?”
聞者心驚!
所以
所以皇上用意至深,為的只是讓自己的兒子看清那女子的心意?!
只見那身後那伴駕遊覽的人群中讓開一條路,祁雲澈孑然清雅的行了來,和往常一樣,面色無波無瀾,一派內斂沉穩。
來到聖駕身旁,他垂眸看了看那跪地在前的兩個人,恍然間好似眉宇中有苦澀泛出,那一絲絲情緒轉瞬即逝,叫人抓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