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在磲人那邊,指揮官也在問道同樣的問題,以地球人的審美觀點來說,磲人的長相就顯得有些妨礙市容了,外表的腥紅色面板讓人一眼望上去就顯得有些噁心,更別提那遍佈全身的黑色斑點了,那些斑點在他們外表排列的尤如金錢豹一般,他們體格粗壯,臉龐稜角分明,兩隻獠牙從嘴角冒出來,又多了三分的猙獰。儘管這些傢伙外表看上去像是野蠻人一般,但事實上他們的科技十分的發達,尤其精擅於大威力的能量武器,最近這數百年,罕羈人就是在他們製造出來的那些看似笨重但是卻威力巨大的武器面前節節敗退。
現在他們和罕羈人一樣,被眼前這艘飛船所困惑。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們的光錐對他們為什麼沒有任何的作用,誰能告訴我,這艘飛船是從什麼地方跑出來的,是不是罕羈人的!”
一艘巨大的母艦上,咆哮的聲音響遍每一個角落。
這是磲人的母艦,體積雖然很大,但是相對於袁凡他們那艘城艦級的飛船來說,還有太小了,事實上,當袁凡他們的飛船一跳出超空間,基本上就將交戰的雙方震住了,雙方都搞不清楚這艘莫名其妙的飛船的來歷,因為他們之前都沒有聽說過這種體積的飛船,僅僅是憑藉那巨大的體積壓迫感,就使得雙方有些心跳,而當他們發現這艘飛船擁有著他們難以想象的防禦力的時候。
罕羈人先停止了攻擊,開玩笑,磲人的光錐可是這個星系裡最具有破壞力的攻擊武器之一,即使是一顆行星,也架不住十道光錐的連續攻擊,這種程度的攻擊幾乎可以毀掉整個星球的生命了,可是這艘飛船竟然連續捱了數十道,竟然只是外圍蕩起陣陣的能量波紋,可見其防禦力之強,同時,罕羈人也偷偷的抹了一把冷汗,乖乖,這次磲人真的是瘋掉了,竟然帶了這麼多光錐發射器,看樣子是志在必得了,如果不是這艘飛船的突然攪局,那光錐要是用在自己的行星身上,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啊,所以,防守的罕羈人對於這艘突如其來的飛船還是有些感激的心情的,在確定了那不是磲人的秘密武器之後,便立刻試圖與袁凡他們的飛船取得聯絡,可惜的是,數次呼叫都以失敗而告終。
那邊的磲人也一樣,當看到他們的殺手鐧沒有作用時,他們大吃一驚,也停止了攻擊,同樣想弄清楚這艘船的企圖,可惜他們得到的結果與罕羈人一樣,於是,現場就出現了一副奇怪的景象,雙方都停止了攻擊,但是誰都不敢把戰鬥機撤回去,整個星域壁壘分明的被這些飛行器分成了兩個部分,而袁凡他們的飛船則橫亙在雙方中間,只是靜靜的在那裡一動不動,閃動著妖異的光芒。
“你們還有沒接通那艘飛船嗎?!”率繇上將的臉色與罕羈人的指揮官一樣,數千年了,自從兩個民族踏入太空時代以來,雙方各自是對方唯一接觸到的文明,和地球一樣,在宇宙中是不是還有其他文明的問題困擾了兩個種族很多年,而現在,答案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在雙方多次試圖溝通未果之後,雙方反應各不相同,磲族人在又一次的向飛船發射了幾道光錐無果後,選擇了離開,而罕羈人則派出了他們最為龐大的軍隊,在空中列成兩排,擺出迎接客人的姿態,但是他們的所有的武器也在同一時間鎖定了這古怪飛船,畢竟,這是他們的地盤,也是他們的世代生存的地方,對於這個來意不明而且明顯具有著強大實力的飛船,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而在飛船內,四個能力可以說是通天的傢伙這個時候竟然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了,眼前的這些在眼前爬來爬去的閃著白光的蟲子,數量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這些傢伙竟然怎麼打也打不死,那些人形機器在經過開始慌亂之後,迅速的組織了起來,那鐳射槍是人手一枝,而且彈無虛發,可是當這些鐳射打在那些蟲子身上時,卻毫無效果,那情形就如同打在一大塊水銀上一般,將那拳頭大小的蟲子打散了之後,那些散落各處的白色光點竟然又形成了如同指甲大小的小號蟲子,再打那些小的,又分裂成更小的,四處飛濺的光點不時的有一兩個落在眾人的身上,除了九劫之外,袁凡、二十三、疃腧都感到一陣的刺痛,這種感覺,這三位已經很久沒有嘗過了。
“媽的,搞什麼啊!”袁凡尖叫一聲,將滲入體內的小白蟲子給逼了出來,並且在最短的時間內,弄了個烏龜殼在周圍,試圖將那些白蟲子擋在外面,二十三依葫蘆畫瓢的將落到他身上的蟲子給弄了出來,也弄了個防禦層,疃腧則比較的悽慘,他的身體與這些蟲幾乎是泛著一模一樣的光芒,蟲子一進入他的身體,立刻便不見了,沒入了他身體的光芒之中,想趕也趕不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