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肖媚的任何動靜!
“我擦!”秦一一嘆,只好自己試著站立行走。
哪知道這一站立,除了感覺到那股幾乎是不可忍耐的寒冷之外,竟覺得自己的身體和骨骼都要粗壯結實了很多!
兩腿輕輕的邁動間,也覺得比平時有力了許多,而每走出一步,卻是覺得身體甚是輕盈,不說邁步如飛,倒也是覺得身輕如燕!
只是,因為了那在骨髓深處的寒冷,秦一併沒有能夠像常人那樣的邁步,認識一小步一小步的挪移著,卻也在幾分鐘後挪移到了修煉室的門口。
“肖媚!肖媚”
體內的陰寒讓秦一幾乎就要支援不住,就像一個大病突發的病人,他迫切的需要有一個人來在身邊或者攙扶,或者是直接將他背到一個陽光明媚,最好是烈日如火的地方——即便是放在三伏天正午的烈日下,他倒也覺得正是舒服。
所以,他在修煉室的門口輕聲喚了起來。
剛才在修煉室裡的那一聲“啊”,原本是想喚來肖媚的,但卻沒有引來任何的動靜,一哥以為是那聲音小了些,沒有能驚動隔壁房間的肖媚。
現在,站在修煉室的門口,秦一和肖媚應該所在的休息室之間是近在咫尺,他這輕輕一呼,不要說異常敏銳的肖媚,就是一個普通人如果在休息室裡的話,也應該能清晰的聽見!
然而,秦一接連著喊了三聲,回答他的只是淡淡的迴音,肖媚的蹤跡全無!
秦一這一驚非同小可!
要知道,這肖媚為千年蠱奴,人類對她們這類生物的特性可以說是完全不瞭解,僅僅從於釘子口裡得到的一點兒有限的知識,那也可以說是於釘子自己猜測的。
這地下室內的環境,和蠱奴肖媚之前呆的千年墓穴之中的環境幾乎相似,同為低下密封之處,誰能保證這肖媚處在這樣的環境中不興奮起來,而做出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一驚之下,秦一覺得自己似乎是連那渾身骨子裡的陰冷也忘記了,竟然邁了步子,三步兩步走到休息室的門口,伸手將門推開!
屋子裡果然是燈光大開,卻是空空如也,除了幾樣擺設的靜物之外,沒有一個活的!
如此一來秦一更是慌張了,不由自主的口中疾呼:“肖媚肖媚!”
“哎一哥”
就在秦一連著呼了十幾聲而漸漸感到無望了的時候,卻聽見西邊那間祖宗牌位室裡傳來了微弱的回答!
不用說,秦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肖媚,於是連忙邁了步子又往祖宗牌位室裡趕去。
伸手推開那有些陰森的祖宗牌位室,沒有料到竟是黑漆漆的一片,有窸窸窣窣的響聲傳來,秦一不知道是何物所發。
此時,也顧不上懼怕了,秦一不假思索的伸手按亮了大門邊上牆壁上的燈光開關,霎時應聲而亮的光將屋子裡照射的如同白晝!
這密室是秦家祖傳的密室,至於說是修建於哪一朝哪一代,至今已經修建了多少年,這個已經無從考證了,因為秦家的家譜上幾乎大事都記載了,唯獨對這件事情是諱莫如深,隻字未提。
當然,也可以理解為在自家的屋子裡挖個地道,設幾個地下室,倒不是什麼大事一件,不必要記載在家譜上。
但是秦一卻一直不這樣認為,要不然的話,為什麼會在地道里專門設定了三個地下室呢?
這三個地下室,一個是修煉室,一個是休息室,另一個是秦家最為重要的祖宗牌位室,除了一個休息室以外,另兩個哪一個不重要?
在低下暗道裡設定這麼重要的兩處暗室,怎麼能說這暗道不重要?
所以,秦一一直認為當年的家譜上沒有記載這件事情,那是有意的,是很詭異的一件事情
屋子裡有一個大大的供桌,上面排滿了秦氏先祖的牌位,別說是進去了,讓人站在室外去看都有點兒��恕�
但是,秦一眼光所及,卻是沒有看見肖媚的身影,其他書友正在看:!
立時見,一哥縱使是再怎麼大膽,也不由的汗毛直豎!
那肖媚在地下墓穴裡千年之久,秦一早就有個想法——她會不會變成了鬼?
或者說,她和鬼成了朋友,被同化成了鬼魅?
都是地底下的事兒,誰能說得清呢?
之前,每當秦一在辦公室裡打電話給她,她明明身在幾百米外的醫院保安部,卻能夠幾乎就在秦一放下電話的瞬間出現在他的眼前!
有那麼幾次,秦一不由自主的看了看手中剛剛放下的電話聽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