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一番嘲笑的話語中慢慢的閉上,青絲垂下,身子單薄的猶如風中的落葉。
華傾風一聲冷笑,根本無視於我伸在她脖子上的劍,“你也別硬撐了,想騙我先放手是不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你說對了,一個給我戴綠帽子的男人要來幹什麼?我現在掐死了,豈不是落的清靜?”
他的手一用力,我看到鏡池的臉逐漸的由白轉青,倔強的他不發一言,唇角被咬破,鮮紅的血隨即流下。
我手中的匕首一送,劃破華傾風的肌膚,聲音中透著緊張,“鬆手!”
她呵呵一笑,“怎麼,承認了?”
背在身後的手緊握成拳,我沒有回話,看著鏡池的睫毛一抖,胸口靜靜的起伏,心中的擔憂的石頭悄悄的落了地。
“三年了,我對你的性格早已經摸了個通透,你的一舉一動,你的一個眼神,我都能琢磨出點東西,因為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我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將軍。”她的手抓著鏡池,“你不用開口,我也知道你要說什麼,我放他,你放我,是不是?”
我突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第一次被人搶先機,捏的死死的。
“若不是他,我怎麼留得下你?如果不是把軍事圖藏在他的房間裡,你又怎麼會如此大意?風流情種,從我們在‘九音’碰上的時候,這個局就為你佈下了。”
很好,我還算計別人呢,人家為了我,早在幾個月前就開始佈置了。
“你瀟灑不羈,唯獨一點,心腸太軟,偏生又多情,你以為我碰的男人,會不調查清楚他的底細?”他看著鏡池,眼中森森的光芒讓我冰冷,“在你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棄這個男人,你以為在大戰前夕,我會任由府中多了些來歷不明的人而不查?”她的手伸入懷中,飄飄然的抖出一個字條。
“偽造身份黃離,‘雲夢’京城‘怡情閣’琴師,有親戚在‘滄水’。”他慢悠悠的念著,眼神看著我。
我依然保持著笑容,沒有一點驚訝,既然連‘千機堂’都是他們的組織,拿到我的飛鴿傳書有什麼稀奇的?所有的訊息,都是假的,真正的目的,不過是讓我來‘滄水’,從我踏足這裡開始,我所有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眼皮底下。
“你還挺能忍啊,‘九音’那麼大一個虧都嚥下去了?”我呵呵笑著,不無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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