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琪聽了,笑了笑,說道:“庭威過獎了,我哪有那麼厲害。”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堂堂藍海集團的老總,還長得那麼漂亮,蕙質蘭心,說的就是銘琪你啊。”陳庭威絲毫不掩飾自己欣賞的眼光,但是話語之間所流露出來那明顯的讚美之意讓人聽了有種起雞皮疙瘩的衝動。
“這傢伙真賤。”張銘全撇了撇嘴,低聲說道。
王錚正好站在張銘全旁邊,聽了他的話,低聲笑呵呵地說道:“怎麼樣,還是姐夫好?”
張銘全抬頭看了王錚一眼,冷哼道:“姐夫個毛線,大言不慚,半斤八兩,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王錚也不和這個和自己有過節的小舅子爭辯,也笑著看陳庭威在那裡表演。
不過在這個時候,張銘全突然出聲道:“其實我姐夫也很有才呢,比這俏川南的老闆差不了多少。”
張銘全的這一聲“姐夫”又讓陳庭威的面se一沉,結果張銘全又微笑著補刀:“是不是啊,姐?”
張銘全這是唯恐天下不亂了,很顯然他是在小心眼地報復王錚,故意挑王錚和陳庭威之間的矛盾,反正陳庭威想要追求自己的姐姐,王錚也絕對不會放任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倆的矛盾早晚都要爆發,自己只是再火上澆油、不,錦上添花而已。
聽到弟弟問出這麼刁鑽的問題,張銘琪也不能說不對,也不能說對,只有呵呵笑了兩聲。
可是陳庭威卻不幹了,挑刺一般地說道:“不知道王先生平時都有哪些愛好?”
“這個”王錚很認真地想了一下,說道:“我的脾氣不太好,喜歡打架。”
陳庭威眉毛一揚,眼中掠過不屑的神se:“這是個法治社會,拳頭並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這樣的人只會是個頭腦簡單的暴力分子!”
看著陳庭威被刺激了一下,張銘琪捂嘴笑道:“這倒是實話,他和銘全還是不打不相識呢。”
“怎麼回事?”陳庭威自以為很敏銳地抓到了問題的關鍵。
“很簡單。”王錚攤了攤手,說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看小舅子同志有些不順眼,於是就把他揍了一頓,可能下手有點重。”
“我的臉腫了整整半個月。”張銘全不爽地說道:“這人還坑走了藍海那麼多的股份!”
陳庭威聞言,簡直要愣了,驚奇地問道:“打你,還坑股份,那你還讓他來當你的姐夫?”
張銘全無奈地說道:“沒辦法,架不住我姐喜歡我姐夫啊。”說完,張銘全還對王錚擠了擠眼。
王錚真是好氣又好笑,這個張銘全也是老大不小的了,看起來卻像一個沒長大的半大孩子,不過沒有以前那麼讓人討厭了,這是好事。
陳庭威看了張銘琪一眼,後者正在窗戶旁邊研究那副jing致的玫瑰油畫,好像沒有聽到他們說什麼。
陳庭威呵呵一笑,好像明白了什麼,於是招呼服務員道:“麻煩快點給我們上菜。”
俏川南的菜上的很快,服務員們都很利索,幾人入座之後,那些經典菜式便接連被端了上來。
陳庭威給張銘琪倒了一杯紅酒,指著桌子上香氣四溢的川湘菜,笑著說道:“其實我一直有一點搞不懂,為什麼俏川南都做到這麼高階的標準了,菜名卻一直沒有任何變化,什麼回鍋肉,辣子雞的,這樣會流失很多上流社會的客人,他們都是喜歡風雅,卻不喜歡粗俗。”
王錚毫不客氣地說道:“你說的那些人不過是附庸風雅而已,食物好吃就行了,起那麼好聽的名字幹什麼?那些嫌棄菜名難聽的人,依我看,不是什麼風雅,根本就是裝逼。”
“說的好!”張銘全舉起紅酒杯,說道:“痛快,來,姐夫,就為你這句話,我敬你一杯!”
王錚笑眯眯地和張銘全碰杯,說道:“小舅子,用不著這樣拍姐夫的馬屁?有人聽了可是會不爽的。”
張銘琪聞言,搖頭笑笑,她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摻不摻合已經作用不大了,既然王錚有心要激陳庭威,那麼是絕對攔不下他的。
果然,陳庭威聞言,把高腳杯往桌子上重重地一頓,道:“王錚,你的話似有所指?你在說誰裝逼?”
“沒有,沒有。”王錚連連擺手:“我真的不是在說你。”
張銘全一口紅酒全噴了出來,這時候他發現這個“姐夫”也不是那麼的討厭了。
王錚說完,根本不搭理這個陳庭威,而是夾起一塊辣子雞啃著,道:“俏川南的川菜還真是比外面大排檔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