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蕭石逸在說什麼。
蕭石逸正色道:“我可以告訴你答案。答案就是,如果我們合作,將會毫髮無損的對付掉整個眼鏡蛇僱傭兵隊伍,並以最小的代價救下船上的人。”
☆、死人
司徒靜沒有說話,她明白蕭石逸所說的都是事實。
如果此刻換做是任何一個人來跟司徒靜說這些道理,司徒靜都是嗤之以鼻的,包括剛剛一分鐘之前,司徒靜對蕭石逸的這些理論都有些不屑,她是一個世界頂尖的殺手,她要殺一個人,從來都不屑於去跟人合作,或者蕭石逸口中的偽裝,司徒靜不需要這些。
但是,正如蕭石逸所說,有時候,敵人並不是靠她一己之力就能解決的。
“你想要怎麼辦?”
司徒靜開口問道,她已經從蕭石逸話中聽出來了,這次的刺殺計劃並不像她之前所想象的那樣,採用最直接的方式。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蕭石逸微微一笑,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切。”
司徒靜撇了撇嘴。
她對蕭石逸的隱瞞感到非常不爽。
蕭石逸看了眼司徒靜,平靜道:“你還有成長空間。”
也就是蕭石逸有資格對司徒靜說出這一句話。
司徒靜當做是預設了。
這個時候遠處走來幾個穿沙灘褲的人,年紀都不太大,司徒靜眼神微微一瞥,很快就注意到了那幾個人,因為對方的目光是放在他們兩個身上的。
很快這幾個人走近,都驚異於司徒靜的容貌,幾雙眼睛像是牛皮糖一樣放在司徒靜的身上,遲遲挪動不開,司徒靜腦後扎一個清爽馬尾,鴨舌帽下一張臉足夠讓人神魂顛倒,再加上她僅穿了t恤和短褲這樣的清涼打扮以及如水的肌膚,能引來一些人的目光本來就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這樣清爽的司徒靜,在這裡太耀眼了。
為首的一個稍胖青年嘰裡呱啦說出一大段本地語言,一雙不老實的眼睛一直在司徒靜那對誘人的玉腿和毫無瑕疵的腳丫上面徘徊。蕭石逸雖然聽不懂他的話,但從對方嬉笑的表情上就能看出這些話並不是什麼好詞彙,他稍微皺了皺眉,看了眼司徒靜。
司徒靜眼神一冷,就要給這幾個傢伙教訓,不過蕭石逸適時的拉住了她。
“記住你的身份。”
蕭石逸無奈提醒道。
開玩笑,這裡有這麼多人,雖然他們是在一個相對偏僻的位置,但如果司徒靜此刻動手的話,註定會吸引來不少疑惑或者震驚的目光,這對於來泰國有‘其他目的’的兩人來說,並不是一個好結果。
“那要怎麼樣?”
司徒靜轉頭問道。
“當然是由該出手的人出手。”
蕭石逸拉住司徒靜的手腕拽了拽,“你坐在這裡看著就好。”
“。。。”
司徒靜無語。
這實在不是她的作風。
不過她還是如蕭石逸所說坐下了,饒有興趣的看著蕭石逸打算怎麼辦。
結果接下來蕭石逸的舉動讓司徒靜大跌眼鏡。
蕭石逸對著這幾個人做出一個國際通用的手勢。
他對這幾個人豎起了一根中指。
在那一刻,司徒靜有種把蕭石逸踩死的衝動。
不讓她出手,他自己出手?
那幾個傢伙果然被蕭石逸的挑釁惹怒,其中一個傢伙憤怒的吐出幾個詞彙,大概是罵人的方言,然後舉起手就朝蕭石逸揮了過來。
很普通的進攻方式,當然也不會有什麼殺傷力。
蕭石逸很輕易的抓住東方的胳膊,另一隻手按上他的肩膀,輕輕一拽,隨著一個關節移動的聲音響起,那個一開始動手的傢伙胳膊耷拉著後退了幾步,瞪大眼睛驚呼了起來。
另外兩個傢伙還有上來攻擊的打算,於是蕭石逸同樣讓他們兩個的胳膊脫臼了。
三個本來還趾高氣揚的人,頓時在那裡哭喪著臉哀嚎。
“告訴他們,我不想傷害他們。”
蕭石逸轉頭對司徒靜道。
司徒靜翻了翻白眼,雖然不明白蕭石逸是什麼用意,不過還是翻譯出了這麼一句,然後她就看到蕭石逸走到一臉茫然的這幾個人面前,抓住其中一個人的胳膊,在一聲吃痛的呼聲中,把對方的胳膊又安上了。
那傢伙本來還殺豬般的慘叫,等到蕭石逸幫他安上,活動了活動胳膊,意外的發現竟然沒事了,驚疑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