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說實話,因為那武陽真人御劍而飛的速度實在太快,朱凌午都沒能看清楚他離開純陽宗山門駐地後,周圍究竟是什麼環境。
只是感覺那武陽真人帶著自己飛出了一處雲氣繚繞之處,似乎飛過了一片內有湖泊池沼的原始林區,然後也飛過了一片連綿的山嶺。
期間在一處高山之頂休息了約一炷香的時間,便又繼續飛行。
朱凌午甚至都不知道武陽真人帶著自己是往什麼方向飛的,天上的ri月星辰也只是偶爾看到一眼,卻無法讓朱凌午看的仔細。
最終來到這處試煉之地,卻又是一處位於未知山嶺深處,藏在一片林區內的丘陵山坳處。
初初看去,這邊並無什麼特異之處,那處通往試煉之地的上古遺蹟就位於山坳一處巖壁上,一開始也是以一種山岩壁畫的方式存在。
若不是有意檢視,都未必能發現,這宛如原始壁畫般的圖案中,居然隱藏著上古靈陣,可以通往其他空間。
據說最初發現這處上古遺蹟的小宗門,也是一個興趣獨特的修士在研究那山岩壁畫時候,無意中發現了靈陣禁制的存在。
又有一種說法是,那個小宗門原本想開闢一處隱脈分支,所以到處尋找可以設定隱脈山門的駐地,結果發現了這處山坳。
相對而言,這處上古遺蹟所在倒也算是一處地下靈脈匯聚的小結點,靈氣雖然不如一些世外宗門核心所在,卻也要比其他許多地方濃郁不少。
當然,現在猜想,這處遺蹟的靈氣可能要比原本想象的更濃郁不少,更多的靈力可能被輸送去了那處結界空間般的所在。
不多久,那處被發現通往試煉空間的隱藏靈陣禁制,便傳到了大晉各大仙宗耳中。
也許是因為這邊每過十年會有一次大晉各大仙宗的試煉,所以在這處山坳倒也有大晉六大仙宗外門弟子駐留所修建的仙觀存在。
或許是也是什麼法術構造而成,看上去顯得粗狂,卻又帶著幾分自然之美。
當然,在這遠離俗世的荒山野嶺深處擔任職務的六派外門執事弟子,也算是擔上了一個辛苦的差事。
不僅享受不到俗世凡人的供奉,許多時候連吃食都要自己去尋找,唯一就是,這邊的靈氣不弱,還能擁有在宗門駐地內修煉的環境。
可修煉畢竟還是需要其他資源配套的,再說他們還擔負著巡邏jing戒的職責,免得其他宗門對這裡動什麼心思,所以也不可能全然不顧其他的閉關修煉。
如此,他們的生活就辛苦不少,也虧的這邊的差事也是輪著來的,否則到這邊的六派外門執事,還真像是被流放了一般。
那武陽真人帶著朱凌午直接降落在了仙觀前的廣場上,隨著靈光一收,那腳下踩著的靈劍法器便也隨著靈光閃爍,濃縮成了一柄手指長短的小劍,飛到了武陽真人腰際玉帶中不見。
看來這武陽真人腰際的玉帶,也可能是一種儲物的法器,還真讓朱凌午產生了幾分好奇之心。
“汝且去那邊尋一處洞府暫時歇息,待時辰到了,自然會喚你過來的!”
武陽真人眼睛都沒看朱凌午一下,只是遙遙示意了一處山崖,位於不遠處那仙觀的左側。
在一處連綿如同牆壁的山崖上,倒是如同佛窟般的開出了數十個不大的洞府,應該讓外來修士可以暫時休息的所在。
“諾!”
朱凌午知道對方並不是很在意自己,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武陽真人的態度,朱凌午似乎也隱隱感覺到了幾分緣由,一是,他這次參加試煉,也未必能活著出來,那麼朱凌午對於武陽真人而言,等於是一個待死之人,他自然沒必要和朱凌午多做什麼關係培養。
另外,這武陽真人是鬥陽峰出身,而朱凌午和扶陽峰的關係,倒也不算是秘密了。
雖則純陽七峰之間,也屬於同門同宗,並無矛盾什麼的,但互相間的修仙理念不同,難免也會產生一些道統糾紛,如此武陽真人也不會和扶陽峰有牽扯的人,做出什麼牽扯了。
既然這次武陽真人擔負了帶領弟子來參加試煉的職責,他便公事公辦就行了。
這樣,朱凌午自然也就懶得用熱臉去貼冷屁股,他這麼對自己,自己也就聽命做事好了。
武陽真人見朱凌午已經知曉怎麼做,他身上靈光又一閃動,身影便進入了前方仙觀之中,以他的身份,在這邊值守的純陽宗外門執事弟子,倒是會好好招待。
而這三個月在純陽宗,朱凌午倒也學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