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及腰,我就把你娶回家。
可是等到她的頭髮終於長長了,他卻轉身要娶別人。
容諾在得知唐縱要娶唐子漁的訊息後,一個人想了很久,然後,她拿剪刀把瀑布一樣的長髮一剪刀下去剪到了肩膀。
諾言既然已經成空,那這滿頭長髮,已經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她那時怕受傷,怕疼痛,便刻意的自我催眠,她告訴自己,其實她沒有多喜歡夏玄墨,所以,他走他的,她都無所謂。
但是自我催眠,終究有會醒來的一日啊
客房門外,唐縱頹廢的坐在牆根,聳拉著腦袋,手指在鋪著高檔地毯的地面上一下下摳著。
唐縱沒有走遠,他覺得應該走的遠遠的才對,畢竟自己捧著滿滿的真心,卻被打落進了塵埃。
可是他沒有骨氣,他還是留下來了,留在目前距離容諾最近的地方。
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是沒有尊嚴的。
唐縱雖然很受傷,但是他的抗打擊能力實在是超乎常人,在傷心了一陣兒之後,唐縱開始考慮,為什麼走之前容諾還好好的,突然就變了臉呢?
是他求愛的方式不對嗎?
還是他開啟珍珠的方式不對,是不是顯得太簡單粗暴了?不浪漫?
唐縱把這些猜測一一否定,既然不是這些,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容諾看見珍珠貝的時候,想起了不好的記憶。
而能讓容諾突然失態,能讓她面對他求愛,而痛苦傷心的,除了那個男人,唐縱想不到第二個。
嘶啦
唐縱咬著下牙,一不小心將地上的地毯撕爛了一個口子,那地毯式酒店特地從國外定製的高檔地毯非常結實,就算是火燒,都不太容易,可是唐縱卻生生撕爛了一道!
☆、1704。第1704章 他給了我所有美好,又親手撕碎
他力氣用了多大,就代表了他有多憤怒。
唐縱嚯得站起來,他一拳捶到牆上,手背破了皮都沒感覺。
不行,他咽不下這口氣,他要找容諾問清楚,問她問她,是不是心裡還有那個臭男人。
唐縱轉身開啟房門,進門便瞧見,容諾坐在地上,背後靠著玻璃窗,頭微微揚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什麼,就連他進來,她都沒沒挺到。
唐縱握緊拳頭,容諾這樣失神,這樣傷心,都是為了那個男人嗎?
想到這唐縱便感覺心臟一陣陣的刺痛,這比容諾拒絕他還讓他感覺難受。
唐縱一步步走到容諾面前,聲音沉重,問:“容諾,你拒絕我,是不是因為他?”
容諾沒有動,她淡淡道:“不是說好了,讓我安靜一會嗎?”
唐縱不動,堅持問:“你告訴我,你心裡是不是還喜歡這他,你還愛著他,是不是?”
唐縱的聲音最後控制不住大了起來,他太想聽容諾親口說出來了,他一直告訴自己,不能逼容諾,但是,這次他控制不了自己。
容諾突然看向唐縱,看著他咄咄逼人的眼睛,道:“是,我喜歡他,我很愛他,非常非常你能體會一個人女孩而從青澀到成熟,從天真到殘忍,全都是一個男人親手成全的是什麼感覺嗎?17歲到22歲,我在他身邊四年,我第一個吻,我的第一夜,我第一個愛的人,全都是他。”
容諾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眼神滄桑的看著他:“就像一朵花,被他日日呵護,澆灌,享受雨露,感受陽光,到最後只為他一人綻放。”
容諾自嘲一笑,那一笑,令人倍感心酸:“可是,最後,也是被他親手毀滅的。”
親耳聽見容諾說著關於夏玄墨的話,唐縱嫉妒的發狂,嫉妒已經蓋過了傷心,蓋過了撕心的疼痛,唐縱忽然很後悔,當初,他不應該直接回來的,他應該直接去殺了夏玄墨,應該殺了他的。
夏玄墨伴隨容諾身邊的年月正好是一個少女從含苞待放,到悄然綻放,那是女孩到女人轉變的最關鍵也是最好的年紀,他給容諾的,不只是一個男人的愛,像男朋友,像丈夫,像父親,像兄長
這些,唐縱自問,他都做不到,他晚了,晚了好多年!
以前,唐縱唯一慶幸的是,不管夏玄墨和容諾之間如何,可惜,天不假年,情深不壽,再深的感情,再美好的愛,有時候都敵不過世俗的重壓。
夏家的父母親手拆開了夏玄墨和容諾,同時,也變相的成全了唐縱。
但是,現在他不敢確定了,因為就在剛才,容怒親口說她愛夏玄墨,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