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謝昨晚,也是感謝今天早上。
他雙手放在口袋中,低眸看向她鼻尖有滲出一滴汗珠,莫名覺得可愛,嘴角浮起笑容:“不客氣,舉手之勞!”
“要我等你,一起去總統府?”刑天回不回去換衣服都無所謂,在總統府的休息室他有換洗的衣物。
陸半夏想想搖頭:“不用。”她可能要請假一天。
今天是母親的生忌,她想去看望母親!
刑天沒有勉強她,點頭,告別,驅車離開。至於陸半夏的車子,他會讓下屬開送過來。
陸半夏轉身要進去時看到站在門口的李越祈,鷹眸陰測測的,臉色難堪至極。
刑天,他認識,也記得。
陸半夏流產時就是刑天一直在照顧,他怎麼會不記得!
陸半夏斂眸,無視他陰沉的目光,步伐經過他的身邊一秒的逗留都沒有。擦肩而過時,他低沉的嗓音響起:“我找了你*,你就是和他在一起!”
語氣裡的怒火,怎麼也掩飾不住。
他把能找遍的地方全找遍了,打她電話第一遍就是關機忐忑不安,擔心,不知道是如何度過這煎熬的*。
站在樓下一直等她回來,沒想到會看到那個男人送她回來!
他們一整晚都在一起?做什麼?腦子全是這些問題,怒火在胸前裡衝撞,幾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陸半夏的步伐一頓,回過頭,眸光冷清毫不逃避的看著他,說:“是。”
“陸半夏!”他忍不住的提高音量。
因為想到她說過的話,他要是和陸子矜*一次,她就找別的男人*一次,他要是*一次,她就給他戴一頂綠帽子。
她說到做到。
陸半夏斂眸,聲音平靜:“你現在很不冷靜,還是等你冷靜下來再和我談!”
她不否認她昨晚徹夜和刑天在一起,早上故意拖延時間遲迴來,就是想讓李越祈看到這一幕。
但她這樣做的目的和動機是什麼?
還不是想要他下定決心處理掉一些不必要的問題,否則他們之間永遠不可能過安穩的日子。
他的反應和態度,無疑讓她失望了。
李越祈跨步攔截在她的面前,漆黑的眸子裡滿載著猩紅的怒火,沉聲:“你和別的男人徹夜相處,還要我冷靜?”
“我為什麼寧願和別的男人徹夜相處,也不要回來?”陸半夏淡淡的一句噎住了李越祈。
昨晚的事。。。。他沒有向她解釋!
“昨晚只是一個意外,是陸子矜喝多了,我們沒有什麼”
“夠了!”李越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半夏打斷了,冷漠的眸光說不出的失望,我想聽的不是這些。
“我想我們有必要分開一段時間,等你做好決定再來找我。在那之前,我會住回公寓。”
音落,果斷的甩開他攔在面前的手,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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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假一天,去看望母親,上次去看母親還是和李越祈一起,沒想到這次又只有自己一人。
墓碑旁已經有一束鮮花,似乎有人來看過她,連同旁邊的墓碑也有一束。陸半夏沒有多想,可能是沈家的人來拜祭過。在墓地待了好幾個小時,她獨自離開。
搬回公寓的陸半夏家總統府兩點一線的生活,並沒有任何的異樣。偶爾在疲倦的時候會微微的晃神,腦海裡劃過一個人的身影,很快就被她趕出腦海。
這一週,李越祈都沒有出現在她的眼前,就好像她所說的那樣,需要一段冷靜的時間。
陸半夏並不是拿喬李越祈,也不屑如此。她相信李越祈和陸子矜之間沒有什麼,也知曉陸子矜是一廂情願,她無法忍受的是李越祈的態度。
對陸子矜,他一直抱著若即若離的態度,這種態度不是她想要的,忍耐一次兩次可以,要是一直如此,恕她無能為力。
她必須要逼著李越祈做出一個決定,雖然她不肯定他究竟會做出什麼決定!
*
車子停在陸家的門口,今天是陸恆親自打電話叫她回來,語氣嚴肅,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要宣佈。
指標走向7點,陸半夏走進燈光華麗的大廳,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陸恆、陸恆、姚玉、陸子矜還有。。。。李越祈!
全家人都到齊了,陸半夏心底兀自的突了一下,避開陸川探究的眼神,李越祈射過來的目光,徑自在一個沒有人坐的單人沙發坐下。
姿態端正,冷冽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