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泓頓了頓,才接到“後來家父內子先後仙逝,那孩子傷心過度,幾乎傷了性命,幸得高僧點化,將她度了去,泓只知她性命得保,餘者,她居於何處,她今日是何容貌,一概不知,算來至今也將近十年了。”
怡王爺不料竟是此等慘事,又想起十餘年前那場政潮風波,真是觸了別人的傷心處,忙忙致歉:“怡造次了,倒提了林大人的傷心事,真是罪過罪過”
林泓聽了也只好勉強笑道:“說起來,泓也不輕易在人前提起此等傷心之事,泓雖心緒難平,但是時過境遷,勢不可挽,也只有隨他去了此畫”
怡王爺卻笑道:“難得林大人心胸開闊,此畫怡雖然極愛,但君子不奪人之好,自當歸還,何況今日怡唐突了林大人。只是此畫關係令嬡,怡不知尤可,聽聞了卻不能為此事略盡一兩分綿力,若日後林大人能和令嬡相認,到算美事一樁,不知林大人意下如何?”
林泓今日連番打擊,已經意興闌珊,聽聞這怡王爺並無歸還畫作還隱約有幫著找人的意思,心中也就不再想應酬,只草草應酬兩句,就失魂落魄的帶著幾人離去。
素心清川澹如此
崔方兩日自遊湖認識林泓後,第二日就商量著要正式的拿了見面禮去拜見林泓。林泓倒是個隨性之人,雖然前一日的遊湖觸碰了傷心事,卻並未遷怒於人,又因崔瑾義與他有些瓜葛,也著實熱絡的應酬一番才送了兩人出來。
兩人見林泓態度親切,全無文壇領袖的那種高高在上,心中的敬仰之情又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