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的臉!”
“啊?”真是遇到奇葩了,大白天的搞的這麼神經,金玉瑩覺得心裡的警報可以關掉了。
小護士也不是很能理解,只有聳聳肩表示遺憾便離開去忙了。
“聊什麼呢?”關邈走進休息室的時候,護士和金玉瑩才要散開,便好奇的問了一嘴。
“你檢查完了?”金玉瑩挽上了關邈的胳膊。
“等一會兒就出結果了,應該都挺好的!”關邈安心的輕撫著自己的肚子。
“今天這個醫院來了個奇葩!”金玉瑩開始散步八卦了,把自己剛才出去看到的,和小護士說的那些都一股腦的倒給了關邈。
“面具?”關邈腦子裡一下子就閃出了平安夜的那些畫面,心跳莫名的加速了,“那個人是在金色的貴賓休息室嗎?”
“護士是這樣說的!”金玉瑩不知道關邈為什麼會突然激動起來。
“等我,我要去看看!”關邈說著已經大步走出了休息室,按著指示的箭頭向金色貴賓休息室奔去,她心裡揣著一種渴望和期許,腳步就不知不覺的加快的,擔心又會撲個空!
“小姐,這裡你不能進去!”還沒到門口就被黑衣男人攬住了去路。
“我要見你家先生!”關邈急急的解釋著。
屋裡的男人呼吸忽然緊張了,鬆弛的手掌緊緊的握成了拳,指節泛著失血的白。
“對不起,你不可以進去!”保鏢臉上沒有任何溫度,只是死死的擋住了女人的去路。
“總可以幫我通報一聲吧,你沒有去問,怎麼知道是不可以的呢?”關邈抓狂的爭取著,如果不是現在大著肚子的情況不合適,她真的會把眼前的男人敲暈。
男人已經不再開口了,只是很盡職的擋在女人的面前,絲毫沒有要讓步的趨勢。
“陸風行——”關邈不顧一切的嘶吼了起來,“是你嗎?是你回來了嗎?如果是,你就回應我一下,讓我知道我不是孤獨的!如果不是,你也回應我一下,讓我不再這麼期盼,可以嗎?”
男人的面具劇烈的顫抖著,女人撕心裂肺的聲音像銳利的尖針密密麻麻的紮在了他的心尖上,那顆心早就沒有完好的存在了。身體痛苦的抵在門上,只是一裡一外的距離卻好似隔著浩瀚的宇宙無法靠近,他怎麼捨得讓小女人去承受咒語的磨難。
“邈邈,你怎麼了?”不放心追過來的金玉瑩被關邈的情況嚇壞了。
“玉瑩,幫我和他們說說,讓我去見見他們的先生!”關邈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可憐兮兮的求著金玉瑩。
“你想什麼呢!”金玉瑩忽然覺得關邈的思想比她還要不靠譜,“人家都不認識我們怎麼可能和我們見面啊!”
“我只想確定一下那個人會不是陸風行!”關邈著了魔一樣的執拗。
“關邈!”金玉瑩真的要抓狂了,從來沒見到過這個樣子的關邈,完全是無法溝通的。
“我知道我的想法有些奇怪,但我真的是有感覺的,相信我好不好,我就是想確定一下!”
“如果他是陸風行,那他為什麼不見你?”金玉瑩開始嚴肅的說服關邈。
“或許他有什麼苦衷呢?”關邈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那你不應該理解一下嗎?”金玉瑩就著關邈的話說了下去。
“玉瑩,你相信鬼丈夫的說法嗎?”關邈試圖說服金玉瑩相信她的判斷。
“拜託!就算真的有什麼鬼丈夫也要晚上才能出來見人吧!”金玉瑩攬上了關邈的手臂,“我知道你對陸少情深意重,可我們必須面對現實,你這個樣子是要打攪到別人的!”
哐啷——
就在關邈和金玉瑩處在對峙的狀態時,那個緊閉的大門被從裡面開啟了,一個高挑的男人帶著面具走了出來。
“小姐,我們認識嗎?”男人的聲音輕佻,一看就不是什麼靠譜的人。
“對不起,我們認錯人了!”不用關邈判斷金玉瑩也能聽出來這不是陸風行的聲音。
“我們回去吧,沒準結果都已經出來了!”
“嗯!”關邈頹廢的靠在金玉瑩的肩上,剛才的奮力爭取好像有些透支了。
當女人轉身的一剎那,高大修長的男人便跨出了休息室,看著女人落寞孤寂的背影無力的消失在眼前,男人的心滴血的痛著,真的不知道這樣的命運要如何‘除非’才能扭轉!
“這是怎麼了?”剛趕過來的溫澤宗就看到兩個女人無力的走了回來,看著關邈明顯哭過的眼睛就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