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傾腦袋頓時一懵,難怪她和林朗的房間不在一層,她所在的這層根本是被包下來留給那些來參與聚會的富豪們入住的!
秦傾立刻就要翻身下床,被慕秦川伸手拉住,“幹什麼?”
“我是來工作的!”秦傾懊惱得不行,“這樣子不是假公濟私嗎?被林朗看見多不好意思啊!你趕緊另外給我安排一個房間!”
“沒了。”慕秦川直截了當地回答,“要麼住這裡,要麼我讓他們給你加張床?”
秦傾聞言,憤怒地踢了他一腳,隨即就被直接撲到。
結果還是變成了這副尷尬的情形,好在林朗是聰明人,沒有問過什麼,但即便如此,秦傾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第二天在大廳見到林朗時,便主動擔負起了扛相機拿資料的工作。
A市是另一個經濟之都,各個行業內的名人也是層出不窮,這一次他們除了要採訪那個比賽裡的幾位人物,也約了A市當地幾位名人進行專訪,所以行程還是非常緊張的。
這一天他們就進行了三個專訪,採訪完秦傾已經覺得頭暈腦脹了,到底林朗有經驗,還興致勃勃地要去參觀A市的幾處景觀名勝,秦傾是完全沒有精力了,連連說自己要回酒店休息,兩個人就各自分道揚鑣。
回到酒店,慕秦川也不在房間,秦傾樂得輕鬆,躺床上就睡著了。
可是睡了不到一個鐘頭她就被門鈴吵醒,起來開啟門一看,有工作人員站在門外,手裡捧著幾個盒子,“秦小姐,這是慕先生吩咐我們送過來的。”
秦傾正莫名其妙,慕秦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晚上有個宴會,我待會兒回來接你。”
秦傾聽了就忍不住抓腦袋,“我困死啦,我不去!”
慕秦川低笑一聲,“聽話,今晚讓你好好休息。”
這個交換條件還是挺誘人的,秦傾將信將疑,“真的?”
“嗯。”
秦傾這才哼哼唧唧,不情不願地開啟了盒子,禮服,鞋子以及首飾都齊了,雖然並不多情願,但她還是隻能選擇去了。
一個小時後,慕秦川回到酒店來接她,秦傾已經穿戴完畢,因為穿了晚禮服不能隨意躺坐,正站在視窗皺著眉頭懊惱。
慕秦川從身後走上前來攬著她,“準備好了?”
秦傾頭一歪就靠在了他肩膀上,“我真的好累啊”
慕秦川低頭在她光裸的肩膀上蹭了蹭,聞著她沐浴後的清香,忽然低笑,“要是實在不想去,那咱們不去也行。”
秦傾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連忙推開他,“去啦去啦!你說話算話!”
近來他精力好像爆發了一樣,導致秦傾現在想到那回事就覺得腰疼,只能選取能逃則逃的方法。
晚會的舉辦場地是A市市中心一家超五星級的飯店,一連串字母組成的名字,秦傾唸了半天都念不出來,走進電梯後不由得問慕秦川那是什麼語言。慕秦川瞥了一眼,笑道:“拉丁語,向日葵的意思,據說代表了席耀集團宋夫人的名字。”
“這麼浪漫?”秦傾有些詫異,“一點不像生意人的作風。”
“那生意人應該是什麼作風?”慕秦川覺得有些好笑。
“不擇手段,唯利是圖。”秦傾掰著手指分析。
慕秦川的眼色便微微暗了下來,“比如我?”
秦傾笑著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晚宴場外守候了一批的記者,見慕秦川攜秦傾而來,都紛紛湧上前來拍照提問,卻又被安保人員攔住。秦傾低了頭,隨著慕秦川走進了衣香鬢影的大廳內。
才剛進去,就有好幾個人走上前來打招呼,慕秦川一一與他們交談過,才又帶著秦傾逐漸往裡面走,一路上也不斷有人上前來握手,有好些還都是秦傾在報紙雜誌上見到過的人物。
秦傾的職業病不由得有些犯了,趁著沒人的時候小聲地對慕秦川說:“我剛剛好想問他們能不能約個專訪來著。”
慕秦川大手在她腰上一握,“看上哪個?告訴我。”
秦傾便看向了剛剛上前來打過招呼的一個大約三十五歲的男人,是前些日子媒體爭相報道的地產新貴,為人非常低調。
慕秦川抬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不行。”
“為什麼啊?”
“五十歲以上的男人你隨便選,看上哪個,我幫你約。”他非常豁達地笑了笑。
秦傾忍不住偷偷擰了他一把,“你不會是在吃醋吧?這種醋都吃,真無聊。”
兩個人低聲說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