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厲就能夠氣死褚明佑。
褚明佑聽她說到這話,眼色略一亮,她總算是說到重點了,現在就等她說出那話了。他故作憤怒慌張的說:“你。。。。。。你,想做什麼?”
“哈哈!!!哈哈!陛下,您想問妾身做什麼?自然是想要拿回原本屬於晟兒的一切啦,他是你的長子,理應由長子繼承皇位。所以,陛下,妾身想要什麼您明白了嗎?”董賢妃忽然大笑了起來,她望著坐在書案後的褚明佑,忽然神色冷淡了下來,話已經說出,她也沒有必要一副溫婉的模樣了。
皇帝靜默了許久沒有說話,抬眼看向董賢妃淡淡開口說:“你怎麼就覺得朕一定會聽從的安排?把退位詔書和傳位詔書都寫了呢?”
董賢妃一愣,忽然輕笑著說:“陛下,咱們好歹夫妻一場,也是二十幾年的感情了,您要是乖乖的寫,您還能夠坐你的太上皇,若是不寫。。。。。。”
“呵,不寫你又能把朕怎麼樣了?”褚明佑伸手摸了摸杯子,笑了起來問道。
董賢妃的表情有些猙獰,忽然瞪起了眼睛吼道:“不寫?那麼就不要怪罪妾身不念及夫妻情分了!”
“夫妻情分?你在說笑麼?”褚明佑笑著看著表情接近猙獰的董賢妃,他笑著問道。
董賢妃抬起頭傲然說:“自然!難不成你還想要別人麼?你那第一個皇后為了給你生孩子死了,你第二個皇后害死了你第一個皇后被你送去冷宮了。就是那個貴妃,對,你那個貴妃!人家心中沒有你,就是程宰相都比你強,你還想要做什麼?哈,你若是立了我做皇后,一定會真心實意的待你,所以,陛下,您就乖乖就範吧!”
“朕提醒你,朕可是不止一個兒子!難道就非你那兒子不可麼?”褚明佑端起了茶杯靜看著,用餘光瞥了一眼董賢妃,不由得惋惜搖頭。女人啊,被權勢衝昏了頭的女人啊!
董賢妃聽了這話,傲然的表情漸漸退散,她瞪起的眼睛沁出了血絲,她死死地瞪著褚明佑,忽然大笑了起來:“哈哈,你原來眼中竟是從沒有我們母子。你聽到了麼?晟兒,你聽到了麼?”
隨著董賢妃的話音散開,外殿簾幕後走出了褚文晟,他臉上表情的表情很是複雜,有被父親放棄的難過,有經受了起落的失落,當然也是有著怨恨的。他怨恨著父親竟然從來沒有考慮過他,他這個長子,這個自幼便品學兼優的好兒子。
褚文晟走到大殿中央,離著書案不足五步的位置停下了。他抬起頭默默地看著父親,忽然一聲嗤笑說:“父皇,兒子在您的眼中竟是從未入過眼麼?”
“晟兒!你怎麼會?”褚明佑即使早有準備看見兒子也覺得十分痛心,這是長子啊,怎麼也。。。。。。。難道是他忽視長子了嗎?
褚文晟冷笑著說:“怎麼會?什麼怎麼會?父皇,你從來沒有想到吧。一向溫和純善的大兒子也會鋌而走險到逼迫皇父的地步?您想不到吧?是,兒子也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但是。。。。。。這些年,兒子看出來了。你心中,有二弟,三弟有所有的弟弟們唯獨沒有我!我是您的長子啊,您怎麼可以這麼對待我!”
褚明佑聽著兒子的指控,心中卻慢慢涼了下來。他自問對待這個長子從來沒有不對的地方,可是一片苦心全都白費了,兒子還是長廢了,他搖了搖頭,撫摸著茶杯笑道:“晟兒,你是朕的兒子,如果你現在認錯,父皇不會計較的。”
“不會計較?”褚文晟默默唸叨著這四個字,忽然笑了起來:“但是兒子會計較啊!瞧瞧這冷清的勤政殿,瞧瞧憔悴的父皇你,您還是老老實實寫下退位詔書的好,免得傳出去,兒子要落了一個太宗皇帝一樣的罪名。”
褚明佑心寒了他看著精緻的茶杯,沉聲說道:“晟兒,為父可是給過你機會了,這是你不要的。”
他冷了臉摔了杯盞,瓷器撞在金磚地上,傳出清脆的破碎聲。這聲音一落,衝破大殿四周埋伏著的守衛將董賢妃母子團團圍住了。
看著眼前的一切,董賢妃瞬間驚恐地看著褚明佑,那個端坐在龍椅上的皇帝臉色哪裡還有半點憔悴?她看著持刀進殿的守衛,想著自己剛才的話語,忽然間就明白了一切,“竟是我錯了,我居然輸掉了!我以為一切佈置精妙的計劃,沒有想到最後還是入了翁。”
“你那自以為精妙的佈局,還是多學幾年在來朕面前賣弄吧!董氏,你真是虧了你這個姓氏,你真是半點不懂事兒!”褚明佑端坐在龍椅上,看著有些頹廢的董賢妃,心中冷意滿滿,這個女人的心計太過惡毒,幸虧手段不高,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