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病房,看著女兒蒼白消瘦的小臉蛋一天天變得紅潤起來,她的心情也變得輕鬆了些,午餐是左家的營養師特意為她們母子配的營養餐,冷天爵拒絕左家的食物,自己開車出去吃完飯又回到醫院。
當男人推開病房的門走進來時,鬱嘉儀和鬱暖心都睡著了,冷天爵靜靜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書,似乎察覺到有人進來的氣息,鬱暖心醒意惺鬆的睜開眼睛,當看見冷天爵的那一刻,整個人也清醒了不少。
“冷少,我我們談談吧。”鬱暖心緩緩的坐靠在床背上,雖然冷天爵這些天絕口不提孩子的事情,但是她心裡有感覺,這男人一定知道了實情。
“談什麼?”男人手裡拿著書,看似不經意的淡淡瞥了一眼女人的臉,眸光便再度回落到書面上,就像問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男人慵懶不經意的態度,倒讓鬱暖心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不自然的潤了潤嗓子:“咳冷少在法國也呆了不少日子了吧?難道你公司就沒有事情需要打理麼?”
“公司當然需要打理”冷天爵一邊翻著書,漫不經心的語氣緩緩應道:“卻未必一定要我守著,花那麼高的薪資請的高階管理,難道都是吃白飯的麼?”
鬱暖心微微一怔,她知道這男人說得輕巧,八成是將手裡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了,看來眼下她若是不將事情挑明,他是打算就這樣裝糊塗到底了。
“說吧,冷少,你到底想做什麼?”鬱暖心重重的吐了口氣,開門見山的問道,趁著嘉儀睡著了,她和他也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
“你真想知道?”冷天爵緩緩放下手中的書,犀利睿智的眸直勾勾的盯著女人的眼睛,突如其來的認真,反倒讓早有準備的女人緊張起來。
低垂眼斂稍稍猶豫了片刻,鬱暖心最終緩緩點下頭:“說吧,你在法國逗留了這麼久,絕不可能只是單純的來看看嘉儀,你就直說吧”
“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個你心裡恐怕再明白不過了,女人。”冷天爵深邃的眸光越發逼得緊迫,可是聲音卻恰恰相反,很輕,很柔,就像一縷輕風拂過。
鬱暖心的心也隨之一緊,這男人說話始終都是模稜兩可的態度,似乎一定要逼她親口說出來,孩子是他的,她絕不可能自己承認的。
“冷少有話有就明說,不必拐彎抹角耽擱大家的時間。”鬱暖心看似不經意的輕輕調整了一下枕頭,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眼神卻顯得有些飄忽遊離。
“你說冷瀚宇這個名字怎麼樣?”男人突然鷹眸半眯,饒有興趣的眸光緊盯著女人的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冷瀚宇?!”鬱暖心先是微微一怔,緊接著臉頰泛起一陣熱潮,她突然明白這男人是什麼意思了,無疑是給她新生的兒子取的名字。
姓冷,這無疑是告訴她,他已經知道了一切,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卻再清楚不過了,明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鬱暖心的思緒這一刻還是被打亂了。
“冷瀚宇,冷嘉儀這兩個名字都不錯,你覺得呢?”男人饒有興趣的眸一直盯著女人的小臉,沒有漏掉她臉上任何一點神色變化。
“冷天爵,你的臉皮還真夠厚的,嘉儀什麼時候也改姓冷了?要不要讓我也改姓冷,往後就叫冷暖心如何?”鬱暖心這時候有些惱了,特別是男人那雙似笑非笑的眸,看得她心裡發慌,就像長了一雙透視眼,讓她在他面前無處可遁,赤/身/裸/體似的。
“成了冷太太,你自己就是冷鬱暖心,如果你真願意改姓冷,我倒是願意成全你”冷天爵低沉醇厚的嗓音如同美酒般醉人,戲謔的眸光裡,玩笑似乎又帶著幾分認真。
“你冷少開玩笑的本事倒是漸長了”鬱暖心這一刻臉漲得通紅,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男人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冷鬱暖心?!她從來沒有想過還會和他走到一起。
聽她這麼一說,冷天爵唇角的笑意漸緩褪去,深邃幽潭底漾起幾分柔意:“你覺得本少的話是開玩笑麼?”
男人的一句反問,讓鬱暖心的臉一直紅了脖子根,狠狠的瞪了冷天爵一眼:“冷少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要孩子和你!”冷天爵面色平靜無瀾,深邃如海的眸光,讓人一眼望不到底,猜不到他此時的話可信度到底有多高。
鬱暖心的臉色又是一僵,男人的話前一句‘要孩子’確實在她的意料之中,這個她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後面的‘和你’兩個字,卻讓她的身子微微一顫,他幹嘛要把她一起牽扯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