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把她打昏的那個傢伙,而且最讓她感到腦子變成一團麻的是,這個人竟然是柴慕容的堂哥,也就是楚揚的大舅子。
這他嘛的到底怎麼回事?
花漫雨的親哥哥出主意綁架他的親外甥,而楚揚的大舅子卻是執行這個行動的人!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呆呆的望著一臉陰柔笑意的這兩個男人,阮靈姬渾身忽然打了個寒顫:上帝啊上帝,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麼呢?和綁走楚揚兒子有關的兩個人,一個竟然是孩子的親舅舅,一個卻是孩子爸爸的大舅子,這都是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柴放肆在花殘雨說出他的真實身份後,並沒有露出絲毫的不滿,也沒有再搭理阮靈姬,而是瞥了一眼鬍子的屍體後,才望著自己的腳尖說:“我聽兔子說你殺了鬍子,要把這個女孩子帶走嗎?”
“我殺鬍子不是為了要把這個女孩子帶走,而是因為他要對這個女孩子非禮。”花殘雨微微皺起眉頭:“柴放肆,雖說我答應和你暫時的同流合汙,做出了這件讓漫語要痛恨我一生的蠢事,可我為了我自己還是這樣做了。不過我不明白的是,記得你以前很反感外國人羞辱我們的同胞。可你這次為什麼要放任那倆人單獨看守她呢?如果我晚來一步的話,這個女孩子就該被玷汙了。”
柴放肆陰陰的笑了下說:“我曾經囑咐過鬍子他們不許亂來的,但說這些沒用了,人都死了不是?只是我想告訴你,這個女孩子不是我的同胞,她是越南人,越南xx黨主席阮文強的女兒。你不會因為她和你妹夫那個混蛋有了苟且之事,就將她當做了自己人吧?”
“楚揚只是我一個人的妹夫嗎?”花殘雨斜著眼的望著柴放肆:“如果要是按照正兒八經的關係來算,我妹妹現在只是楚揚的未婚妻,而你才是他名正言順的大舅子,別忘了柴慕容的衣冠冢還在楚家祖墳,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你都無法擺脫這個事實。”
柴放肆冷冷的哼了一聲:“哼,自從柴慕容甘心回到雲水集團後,我就不再認這個妹妹了,以後你都不要和我提起這件事!”
“你們柴家的事情,我懶得多提。”花殘雨到揹著手的來回在走了兩步說:“可我不明白的是,你以前明明很心疼這個堂妹的,可為什麼因為她回到雲水集團就這樣生氣呢?她這樣做好像和你現在的做法沒什麼兩樣吧,都是想借著某種力量讓柴家重新崛起。”
“在才得到她迴歸的訊息時,我是這樣想的,但我後來卻不這樣想了。”
“為什麼?”
“女生外嚮。”柴放肆淡淡的說:“只要她放不下楚揚,就永遠不會把自己當做一個柴家人。”
望著柴放肆,花殘雨沉默了片刻才緩緩的說:“你和柴慕容之間,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所以你才對她改變了以往的態度。”
柴放肆眉毛一揚,聲音尖銳的問道:“你怎麼會這樣想?”
“因為你有個不好的習慣。”花殘雨盯著柴放肆的右手:“從小時候起我就發現,每當你言不由衷的時候,你右手大拇指就會不停的繞圈。”
柴放肆抬起自己的右手,就像是欣賞一件珍品那樣看了片刻,才苦笑了一聲:“看來還是你瞭解我。不錯,我和她之間的確出現了裂痕,但我不想說出來。”
“那我就不聽了。”花殘雨點點頭:“其實你也很瞭解我,要不然也不會以幫我得到夢寐以求的東西,藉此來鼓動我去了墨西哥,並籍此來要挾我綁架自己的親外甥。柴放肆,我最後問你一句,你的確在奧林匹斯山上找到那種治療辦法了?”
柴放肆看了一眼低著頭好像個木頭似的阮靈姬,淡淡的笑了笑說:“說實話,剛讓你去墨西哥之前,我沒有找到。”
聽柴放肆這樣說後,花殘雨臉色大變,但隨即就恢復了正常:“這樣說的話,那麼你現在找到了了,是不是?”
柴放肆沒有回答,而是走到阮靈姬前面,伸出右手食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阮靈姬以前在看書看電視時,經常會看到某人知道壞人的秘密就被殺人滅口的狗血橋段,所以剛才在花殘雨倆人說話時,她就一直低著頭裝作什麼也沒有聽到的樣子,可此時柴放肆卻用手挑起她的下巴,這讓她心中大為恐懼,情不自禁的脫口說道:“別殺我,你們之間的談話我一個字也沒有聽到!就算是偶爾聽到一個字,我也會努力忘記的!”
阮靈姬忽然喊出這番話來後,柴放肆一愣隨即呵呵的笑了起來:“呵呵,你是看電視看多了吧?你放心,我是不會殺你的。不但不會殺你,而且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