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權奕天傳給她的《流產手術同意書》都傻了。
她怎麼都不敢相信,權墨知道這些還要娶一個十幾歲就流產過的女人,她怎麼能平衡,她白萱要什麼有什麼,足以匹配他權墨。
結果他選了什麼?
所以,她才會照著權奕天的話去做,擔心不夠威嚇作用,才加了一個布娃娃,沒想這一點出賣了她。
“砰”
一聲重響。
禮物盒子被權墨一掌掃到地上,掃到白萱旁邊,布娃娃的眼珠滾落到她的腳邊,猙獰極了。
權墨冷冷地看向她,眼裡的戾氣再明顯不過。
“”白萱摒住呼吸,不再刺激權墨。
“知道這裡是哪裡麼?”權墨走向她,目光冷鷙,高高在上,唇角始終噙著一抹冷笑,嗓音如霜冰冷,“第一次,你留人在這裡給安歌下催-情藥;第二次,你在婚禮上送恐嚇禮物給安歌。”
這是在數她的罪狀。
白萱的臉色白了白,“你想怎麼樣?”
他還能殺了她?
“不想怎麼樣,我只要你知道,如果你敢有第三次,在國內,我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簡單。”權墨的身上有著與生俱來的貴氣,說這話時也是一身優雅,不急不緩,卻透著一股濃濃的邪肆和暴虐之氣
第289章 我只是想告訴你(6)
“不想怎麼樣,我只要你知道,如果你敢有第三次,在國內,我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簡單。 ”權墨的身上有著與生俱來的貴氣,說這話時也是一身優雅,不急不緩,卻透著一股濃濃的邪肆和暴虐之氣
“”
白萱被他的用詞嚇住,人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退。
“你知道我父親為什麼不親自做麼?”權墨冷笑一聲,“因為他怕他逼急了我,我連他都不放過。”
白萱不過是被權奕天利用的一顆棋子而已。
權奕天還不是在國外逍遙自在,因為他不想和他這個唯一的兒子徹底翻臉。
“”
白萱怔住。
就在這時,幾個保鏢走上前,一把押得白萱跪下,將她尊貴的頭顱按下青石板下的水流中,將她整個頭沒入,再把她拎起。
“啊”
白萱何曾受過這種待遇,當下嚇得花容失色,失聲尖叫。
當初被席南星軟禁在酒店時,明雷也是好吃好睡好話地相待,她是白家的掌上明珠,從來沒被這麼暴力對待過。
“老公,我想你了,快接我電話。老公,我想你了,快接我電話。”
安歌略顯鬱悶糾結的聲音在白萱的尖叫聲中響起。
權墨拿起電話,冷冷地睨了那邊一眼。
保鏢們立刻心領神會地按住白萱,用手捂住她的嘴,不讓她發出半點聲音。
權墨一手託著白兔,一手接起電話,聲音淡漠卻有著一絲柔和,“怎麼了?”
“你在忙嗎?”
安歌軟軟的聲音傳來,乾淨動聽。
“嗯。”
權墨應聲,嗓音性感磁性。
“那我不打擾你了。”安歌立刻乖乖地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想你了,嗯,就是這樣,拜拜。你忙你忙。”
說完,安歌迫不及待地掛了電話,生怕打擾到他一樣。
“”
權墨盯著手機螢幕,未來得及說上一句,重新將電話撥打給她,低眸看著掌心上的白兔,嗓音低沉,“我回來有禮物帶給你。”
白萱的頭髮全溼了,被保鏢捂住嘴癱坐在青石板上,雙眼嫉恨地瞪著權墨打電話的樣子。
僅管他還是面無表情。
但那是她聽過權墨最溫柔的聲音了。
卻不是對她。
權墨邊說邊往外走去,白萱被保鏢們又按回水流之中,這是權墨給她的教訓,而等待安歌的卻是他的禮物。
地別天差。
白萱死死地攥緊了手,握住拳頭
權墨走出包廂,掛掉和安歌的通話,撥出一長串號碼,方才稍霽的臉剎那間又沉下來。
等待接通的時間有些漫長。
權墨的眼染上陰霾,兔子在他手上乖巧地趴著。
很久,電話接通。
那邊是很長時間的沉默。
這個電話是打給權奕天的。
“我燒了老宅,也沒找到任何有關當年的資料,原來你都收了起來。”權墨背靠著走廊的牆壁,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