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身上,偶爾被零星的子彈擊中,發出嘭嘭的聲響,情況萬分的危險。
範堅強伏低了身體,把車門推開,衝著最前面的一個義工叫道:“快上車!”
“啪”的一聲,這義工匍匐著爬到車邊,剛剛上來,路虎攬勝的一面車窗玻璃就爆碎了。
嚇得這個義工又哭又叫,蜷縮在車裡。
可惜體魄只是達到了第一段的金剛進化,如果是第二段,範堅強都根本不懼子彈!
“哭個屁!還是不是男人,把他們都拉上來!”
“放心,有我在,就算被子彈打中,只要不死,老子都能把你們救活!十分鐘內!”
也許是範堅強的後面這句話,讓那義工鼓起了勇氣,向其他招手,大喊著,苗振山等其他人這時也爬了過來,快速的上車,不時的,還有子彈擊中車身,火花四濺。
噗的一聲,一個義工慘叫起來,身體像是被什麼重重的砸了一下似的,撲前了一步,被之前的義工死拉硬拽的拖了上來,最後上車的苗振山也是一個趔趄,左腿中了一槍。
“都趴下!我們要走了!”
範堅強大聲喊道。
車門關閉,範堅強猛踩油門,幸好,這時候,那邊開槍的聲音好像稍微減弱了一下,車疾馳著衝到小山坳處,帶著滾滾的塵煙,嘎的剎車停住。
女人們歡呼起來,紛紛的圍上來,米雪兒首先驚叫了起來。
有兩個人受了傷,一個是被打中左腿的苗振山,另一個是肩上中彈的張小虎。
範堅強黑著臉,一言不發的下了車,罵道:“完全不顧外國人的生命安全,隨意的開火!這樣的人,老子不幫了!我的捐款,還不如留著給我們華夏西部山區的孩子蓋學校呢!”
一邊咒罵著,範堅強一邊來到苗振山的面前。
“誰是外科醫生?把他們身上的子彈取出來!”
一個醫生道:“手術刀我隨身帶了,但是麻醉藥在車上!”
另一個醫生檢查苗振山的腿傷,道:“麥克,你的是貫穿傷,子彈沒有留在身體裡。”
範堅強鎮定的道:“另一個呢?”
受傷的張小虎本身就是個外科醫生,疼得齜牙咧嘴,渾身發抖。
一醫生道:“小張子彈卡在肩胛骨上了,可能骨頭斷了。”
範堅強大聲道:“我先給麥克治傷,你們那邊看看能不能讓小張克服一下,用鑷子把子彈鉗出來,沒有麻醉藥能撐得住嗎?”
範堅強野蠻的徒手撕開苗振山的左褲腿,露出傷口,被子彈灼傷的面板焦黑,濃稠的血從傷口流淌出來,血染紅了整條腿。
那些女醫生女護士們都是心驚肉跳,即便她們救死扶傷了不知多少蘇馬裡難民,但這種槍林彈雨的場面,還是承受不了的,一個個的都是呆頭愣腦的,手足無措。
範堅強笑著伸出手,按在他的左腿槍洞上,因為是白天,治癒之光產生出來的光芒根本看不出來,一分鐘都不到的時間,範堅強就把他的傷口完全癒合了,緊接著,範堅強又用淨化之光進行消毒處理。
全過程不到三分鐘,而在這過程中,苗振山不住的驚叫,一臉的驚駭,這傢伙叫得那叫一個精彩,就好像接連壯烈犧牲了好多回一樣。
最後,當範堅強把手拿開的時候,現場鴉雀無聲。
雖然腿上還是觸目驚心的血汙一片,可是,留在腿上的彈孔貫穿傷沒有了!完全不見了!能看到有一個圓形的小疤痕,但也是長出了新肉的那種!
苗振山完全的懵了,口中喃喃的叫道:“神蹟!這是神蹟!範先生,你不是人!你是神仙!”
所有人包括受傷了的張小虎也暫時的忘記了疼痛似的,全都目瞪口呆。
範堅強雲淡風輕,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走到張小虎的面前,他的上衣已經脫了下來,彈孔汩汩的冒血。
苗振山這時候竟然站了起來,還原地跳了兩下,震驚的叫道:“my God!這怎麼可能!我這就治好了?!就跟沒中槍一樣,而且還不疼!”
範堅強笑道:“你要是腦袋上中一槍,我肯定治不好。”
他接過正在發呆的醫生手裡的手術刀,趁著張小虎瞧著苗振山發呆發傻的時候,在他肩上飛快的割了一個十字形。
張小虎這時才猛地反應過來,疼得慘叫起來。
範堅強按住他,平靜的道:“忍著一點,我擔保你很快就跟麥克一樣,只要取出子彈,很快就不疼了,就跟沒受過槍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