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低著頭的,今天也很反常的昂起了頭,醜陋的臉龐了出來。
一道褐色的刀疤從他額頭斜劃到了嘴角,就像是把他的臉分成了兩半。
林玉榮開口問道:“桑木,你是不是也想出去?”
“是的,公子。”桑木直言不諱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林玉榮就是喜歡桑木的直接,他招招手說道:“再給我搬來一盆,我今天要毀滅兩盆。我是一天當兩天過,這樣算來,我們差不多五年沒出去了吧。”
桑木沒有乖乖的走過去用手去搬盆栽,他面對地上一排大約十個盆栽,飛快的踢出了十腳。一株株的盆栽排成一條線從他腳下向林玉榮飛了過來。
林玉榮皺了皺眉頭,手臂一揮,十株盆栽就排成了一個‘一’字擺到了他的面前。
他說道:“桑木,你有些無禮了。”
桑木走過去恭敬的鞠了一躬道:“公子,我桑家世世代代是林家的僕人,到現在林家就剩下了你一顆獨苗,我桑家也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知道公子你受夠了,你是一天當十天的過,這已經二十多年了。”
林玉榮知道他的意思,搖搖頭說道:“桑木,再忍忍,我們失去的他們都會還回來的。去吧,幫我接一下客人。”
桑木嘆口氣向門外走去,剛走到門口,一個女人閃身進來了。
還是高高的髮髻,天藍色的套裝,美豔動人。
兩人又坐到了那個小茅草亭子裡,林玉榮親自泡著茶,一圈一圈的倒著。
女人開口說道:“林公子茶藝又見長了。”
“慚愧。”林玉榮放下手中的茶壺,端起一小杯來說道:“本來是我們的東西卻讓你們來誇獎,真是慚愧。”
女人笑笑沒有說話,端起一杯茶來慢慢品著。
茶過三巡,林玉榮說道:“你們搞出的動靜還真大,可惜,我不知道是該說你們破綻太多還是楊天幸運呢。”
女人抖動了下眉毛,直視著林玉榮:“你在說些什麼呢?”
“疫情。我在說疫情,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是你們搞的鬼吧?”林玉榮視著問道。
女人笑了,她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反問道:“你為什麼這麼確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