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姬筠風卻根本不理會,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姬玧澄。
姬玧澄冷笑連連,“我也很想成全你,可是那個鼕鼕,簡直是個寶貝,我哪裡捨得將他給你,還有,他馬上就要叫我爹爹了,因為他的孃親,明天就要嫁給我,做側妃!”
“你說什麼?不可能,她不可能答應嫁給你!”姬筠風覺得自己的心口,一陣鈍痛,鳳眸猩紅,定定的看著姬玧澄,著急的雙手緊緊抓住輪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爆出。
第一百一十六章 站起來了
“你說什麼?不可能,她不可能答應嫁給你!”姬筠風覺得自己的心口,一陣鈍痛,鳳眸猩紅,定定的看著姬玧澄,著急的雙手緊緊抓住輪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爆出。
姬玧澄冷冷一笑,腳步緩慢的上前,他雙手撐在姬筠風的輪椅之上,彎著腰,看著姬筠風那雙狹長卻充滿怒氣的眸子,唇角彎起一個促狹的弧度。
姬筠風看著他的眼睛,同他對視著,他看出了他眼中的玩味。
姬玧澄緩慢開口:“四哥,明天,記得來喝我和棲霜的喜酒,當然,你這雙腿可能行動不便,不過,我會等著你的”
他伸手,不輕不重的拍打著姬筠風的雙腿,姬筠風臉色頓時慘白,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他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腦中想著的,就是棲霜要嫁給姬玧澄的事情膈。
不,怎麼可能?她那樣執拗清冷的個性,怎麼可能就答應嫁給姬玧澄做妾?
老皇帝看著姬筠風難看的臉色,又將視線落在姬玧澄那拍打著姬筠風雙腿的手上,頓時眸光如匕,恨不得將姬玧澄的雙手剁掉。可是他卻忍住,站在那裡揹負雙手,冷漠的環視著一切。
半響,姬筠風臉色恢復如初,只是眸光陰鷙了很多,他看著玩味的看著他的姬玧澄,一字一頓的開口,“我要見鳳棲霜——政”
“不能,她明天就要做新娘子了,這個時候,哪能隨隨便便的見其他男人!”姬玧澄淡漠的道。
姬筠風冷笑,“怕是她根本不想嫁給你,只是你拿鼕鼕逼她”
一句話踩住了姬玧澄的痛楚,他臉色頓時一變,只是臉上的笑意,越發顯得陰沉,他站在那裡道,“我和霜兒,一向交往甚密,若不是你從中阻攔,我和霜兒早已經雙宿雙棲,這種感情,又豈是你這個廢人能理解的?”
他的話,半真半假,卻讓姬筠風的頭,開始痛了起來。
他伸手,摁住自己的太陽穴,眉頭深深皺起。
霜兒,霜兒,為什麼覺得這個稱呼這麼熟悉,還有以前有關她的所有事情,為什麼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和姬玧澄很熟嗎?難道嫁給姬玧澄,真的是她心甘情願?
不,他要阻止她,他不能讓她嫁給姬玧澄,不能讓鼕鼕叫這個衣冠禽獸一聲爹爹
扶著輪椅,姬筠風朝著後院駛去。
姬玧澄使了個眼神,周圍的下人上前,攔住了姬筠風,姬筠風臉色難看到極點,只是森冷的道,“老六,別逼我動手,我只是要見她一眼!”
“來人,為四皇子護駕!”皇帝冷聲,微微的擺頭,示意一邊的侍衛上前。
那穿著黃馬褂的侍衛立刻抽出刀劍,站在姬筠風的身後,同太子府的下人對峙了起來。
姬玧澄冷冷一笑,點頭,“好,就讓你見鳳棲霜一面,也讓你對霜兒死了這條心!”
他對著太子府的下人示意,那攔著姬筠風的下人,立刻收回了武器,黃馬褂的侍衛也收起兵器,只是推著姬筠風朝著後院走去。
老皇帝看著姬筠風的背影,沉眉思索,他們兄弟兩個似乎都會對老三的那個棄妃,有一些情愫。
這究竟是為什麼?
後院的別苑中,鳳棲霜站在那裡,將所有即將乾枯的花瓣,全部收集起來,放在簸箕中,擱在太陽底下晾曬。
她穿著一身素淨的衣衫,齊腰的長髮,沒有綰任何髮髻,瀑布般垂在後背,微風過,髮絲飛舞,她美的不似凡人。
站在那裡,撥弄著花瓣,她秀眉緊緊蹙起,手指捻起一朵溼掉水分的花朵,她看著不再嬌豔的花瓣,柔唇抿起。
陽光下,她的手指,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白色,越發襯托的花瓣,不如她的手指美麗。
她將花朵一瓣一瓣拽下,放在簸箕中,神色淡漠,心中似乎裝著無盡的心事,愁緒盡在一雙秋水盈盈的眸中。
遠遠的,隨著輪椅的轉動,姬筠風朝著這邊駛來。他看著陽光下,美麗的恍若仙子般的女人,一時間,竟然忘記讓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