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卻被這意外的發現驚呆了,她被釘子釘在地上一般一動不動的在心裡咒罵著鄭焰紅,眼睜睜的看著領導們全部出門走了。
鄭焰紅的確是十分不舒服,她早上被範前進的暴行氣的半天胸口發疼,而且坐到主席臺上之後才發覺她的膝蓋處居然也是一陣陣揪心的疼痛,低頭一看才發現,在家裡被尖利的指甲抓破的地方正在往外滲血,疼痛顯然就來自那裡。
站起來退進休息室之後,她就一個人背對著大夥兒坐在一個角落裡檢查著自己的膝蓋,那些傷口的血漬已經結痂了,硬硬的板結在襪子上,她用手一拉襪子想把那些硬痂拉掉,但自然就又把傷口拉開了,鮮血再一次冒了出來,她疼得微微抽著冷氣用衛生紙輕輕擦拭著傷口,儘量不讓別人發現。
可是關注她的人還是有的,林書記跟高市長的眼睛自從她怪異的一個人坐過去就有意無意的掃向她,當看到她在幹什麼時,兩個人的眼光都顯得十分驚異,至於還有什麼情緒,人多,還是不敢露出來的。
後來去吃飯的時候,看到她走路都稍微有點發顫,林書記自然是心裡一直在懷疑她怎麼了?這女人早上被他送回家的時候腿還好好的,這沒人比他更清楚了,因為昨晚她那一雙柔滑的**可是被他攏在懷裡一整夜的,那時候光潔無暇,根本沒破,為什麼就回家換換衣裳的功夫就會破了那麼多處呢?難道說她夜不歸宿回家遭到家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