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冠佳寧願自己揹負所有的罪名,都不願意詆譭你在女兒心目中的形象,可是你呢?為了實現你的龐大計劃,你把他送進雙規地點還不罷休,緊接著又制定了謀殺他的計劃,看來你女兒說的真是不錯,你的確是一個可怕的媽媽,一點都不值得他們父女倆愛你!”
趙慎三用厭惡的眼神看著馮琳,慢吞吞說道。
“你胡說,我沒有謀殺肖冠佳!我都見不著他,怎麼能謀殺他呢?他不是自殺的嗎?像他那樣的窩囊廢男人,從高高在上的領導位置上一頭栽下來,就算是自我了斷了也符合他的個性,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馮琳聽趙慎三說女兒沒事,心神稍安,立刻恢復了敏銳,憤慨的說道。
趙慎三譏諷的說道:“是嗎?馮女士,你認為肖冠佳自殺符合他的個性?那就是說,你是知道他已經死了的對嗎?哎呀,這一點我很奇怪呀,因為肖冠佳正在接受省紀委的控制調查,外界根本不知道他的情況,怎麼我一說他死了,你就馬上相信,一點都不吃驚呢?”
“你趙慎三,你是一個狡猾的人,枉我從一開始就把你當成了可以信任的朋友,還一再的幫助你調查情況,若是沒有我給你提供資訊,你能夠查得出陶天國是肖冠佳的同謀嗎?你能夠明白銘刻集團的內幕嗎?現在你憑藉我獲得了一個查案能手的名聲,就用這個來對付我了,這就是你對待朋友的方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