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元風聽到劉掌櫃欲言又止的話,知道他要說什麼,他卻神情散淡的回了劉掌櫃一句,好像並沒有什麼事,可以讓他憂心似的?現在的他已不是兩年前的他了。
劉掌櫃的看著淡然的少爺,心裡暗歎了口氣,自個這個少爺至打,從莊子上回到那個府上,就再也沒有露出過開心的表情,整天的就是一副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樣子;就算是一再的面對那個府裡某些人的刁難,少爺也是面不改色的淡然應對。
他雖然心裡高興少爺的成長,在那個府裡要是沒有這種心態,是一天也過不下去的;可是他也知道少爺有多不耐煩在那個府裡,又有多懷念在莊子上住的日子;所以他聽從少爺的吩咐去賣於海家的魚時,儘量的多打聽一些於海家的事,回來好一一稟告給少爺聽。尤其是文管家說讓他多打聽來福那個小丫頭的事,每次他給少爺說起的時候,才能看到少爺一絲的笑容。
人精似的他隱約看出了點什麼,可是一想到那個小丫頭的年齡,又多次的否認了自個這個有點荒謬的想法,可是他看到少爺對那個小丫頭的不同,還有屢次說起少爺的婚事,少爺都拒之,又讓他心裡泛起了嘀咕?這會見時機恰好,他試探的說了一句:“少爺,於家的那個小丫頭很是聰慧,不是一般的女娃娃啊,小模樣長得也好,等過兩年出落了,還不得是十里八鄉最俊俏的女娃娃啊?呵呵,到時候於家可是要被媒婆子,蹋破門檻嘍。”
歐陽元風一愣,他沒有想到劉掌櫃會這樣說,抬頭深深地看了劉掌櫃一眼,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想起這兩年劉掌櫃的每每才於家回來,與他說的那些話,還有什麼不清楚的,瞭然一笑,語氣平平的說道:“於大叔家的幾個孩子,長得都是不錯的,現在說起來於大叔的大女兒也到了說親的年齡。。”
關於來福的話,他卻隻字未提,一些事在他看來,現在說出來為時還早?
“少爺說的是,於家的孩子個個的出落的都是不錯的,尤其是那家的一對龍鳳胎。”劉掌櫃的還有點不死心的,再一次的想把話題引到來福的身上。他這樣做,雖然是逾越了,但卻不是不對少爺準信,故意給少爺對著幹,而是他要是知道了少爺是心思,他也好為了少爺多打算一二,以防少爺的心思落了空。
歐陽元風優雅的坐在了凳子上,微微一笑道:“劉叔,請坐”這回他直接的岔開了話題,什麼話多說無意。就算是他有那心思,也得等一切都擺平了,再說其它的。
劉掌櫃對歐陽元風道了聲謝,恭敬的坐在了凳子上,他看著少爺不急不躁的樣子,忍不住脫口而出:“少爺,那個女娃娃這樣的聰慧,也那怪表少爺天天的跟在那女娃娃後面了。”
他說我看了一眼少爺,看到少爺還是那副淡然的樣子,他有若有所指的暗示道:“這義子,說起來也不是什麼親子,親兄妹的。這在一塊時間長了,也是有感情的啊?”這話夠明顯了吧?
其實他之所以這樣屢次的提來福,並不是鼓動少爺什麼,他只是太心疼少爺了,這兩年少爺過的有多艱辛,他是看著眼裡的;他曾經還一度的擔心,少爺在這樣清冷,將來會變的冷情。這好不容易知道還有少爺放心裡的人,他又怎麼不想著法的為少爺爭取?
“會嗎?”淡然的歐陽元風又點不淡定了,他轉過臉看著窗外愣起了神。
劉掌櫃的看到少爺把他的話聽進了心裡,欣慰的一笑,也沒有和少爺再打招呼,就悄悄地推了出去;他還有事要找他侄子劉淵說呢?剛剛聽店小二給他說,劉淵從雅間裡出來臉色很不好?
歐陽元風在劉掌櫃的出去之後,幽幽的說了一句:“智宸、福兒,可能嗎?”他現在不得不承認劉掌櫃的,成功的把他的心打亂了。
歐陽元風微微的皺起眉,要是真的想劉叔說的那樣,他光是想到有那個可能,心就像鈍刀子似的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嘴角溢位一抹淺淺的苦笑,喃喃的說道:“難道計劃要提前了?”隨即陷入了沉思?
再說來福和賀智宸,倆個人從酒樓裡出來之後,看了看天色,離和東順大爺說定的時辰,還有一個時辰,賀智宸左右的張望了一下,對來福說道:“福兒,咱是直接去書店,還是逛逛集市去?”
來福想了想,說道:“智宸哥哥,我們先去集市看看吧。”好不容易來一回,她想去集市上看看有什麼,稀罕的農作物沒有?她大姐的事基本算是解決了,這會她該放下心來做她的事了;要是她能說服她爹孃買下徐老蔫家的地,那三十幾畝的良田,她卻不想用來種麥子?只是要種什麼,她還沒有想好?正好趁今兒去集市上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