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想著互相撇清關係?賀智宸在莊子上都快住半年了,這傢伙才想著把賀智宸,從莊子上整出去,不是太晚了點嗎?要是掩人耳目,讓她看到他倆這樣做,到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她昨個才說他倆是一家人的話,今兒賀智宸看要成她的哥哥,這做的也太明顯了吧?
就是不知道賀智宸是怎麼給她爹孃說的,她爹孃又是因為什麼同意的?猜不出前因後果的來福,對還在傻樂的臘梅緊著追問道:“是我的錯,四姐,那你趕緊的跟我說說,這到底是咋回事,這一大早的賀智宸咋還成了咱們的哥哥啦?咱爹孃是咋說的?”
臘梅也不廢話的說什麼‘有哥哥’的廢話了,直接仔仔細細的說道:“今兒咱娘和咱爹都在堂屋說著話哩,智宸哥哥就掀開門簾子進來了”她對來福嘰嘰喳喳的說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何氏和於海看見掀開門簾子,走進來的賀智宸,趕緊高興的問道:“智宸,這一大早的你咋來啦,呵呵,吃清早飯了沒?要沒吃大嬸給你做去?”
於海也在一邊幫腔道:“對,對著哩,你要是沒吃飯,就和你大嬸說,讓你大嬸給你做去。”
賀智宸看著對他熱情的問話的於海和何氏,心裡暖融融的,那麼對於他接下來要對二人說的事,也就沒有那麼排斥了,他很自然的說明他的來意:“大叔、大嬸,智宸今兒來是要給二老說。。哦,不對,應該是請求,是請求您們二老答應我,讓我做您們的義子,讓我可以象來福和小柱子那樣,做您們二老曾歡膝下的兒子吧。”說著他就跪著了地上,渴望的看著這會有點懵了的何氏和於海。
於海和何氏萬萬沒有想到,會聽到賀智宸這樣的請求,這會真的是愣住了,看到賀智宸衝他們倆跪下,倆個人緩慢的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裡的震驚,才真的相信賀智宸是真的給他們說,請求他們認他為義子的事。
這會於海和何氏倆個人顧不得想什麼,緊走兩步來的賀智宸跟前,拉著賀智宸的胳膊說道:“孩子,快起來,地上涼,有什麼話咱起來再說。”“智宸聽你大嬸的話,有啥事起來再說。”
賀智宸搖了搖頭,真誠的看著何氏和於海說道:“叔,嬸,您們先聽我說,我現在是個無家可歸的孤兒,見到好心的您們之前,在外面受盡了難,看夠了那些人的冷眼,那時候我特別想有個溫暖的家,有慈愛的爹孃,活潑可愛的弟弟妹妹,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說到這兒,他回想起以前的那些遭遇,聲音有點哽咽。
於海聽賀智宸的話,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可是從第一次見到賀智宸時的樣子,也能猜出這孩子遭了不少的罪,心酸的眼睛都紅了;何氏也和於海想的差不多,這會看著賀智宸,她心疼的掉下了眼淚。
賀智宸看著於海和何氏為了他心疼的樣子,他那顆被苦水浸泡的心,才得了緩解,也不再覺的內心那麼冷楚了;他緩了緩情緒,接著道:“至打見到大叔大嬸一家人,和您們住在一起。”說到這兒他臉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您們對我的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讓我感受到了像爹孃一樣的關愛。呵呵,冬桃與迎春、荷花、臘梅、福兒和小柱子也都像對哥哥似的敬著我,我也從內心把她們當成自個的,親妹妹親弟弟一樣的疼愛。”
賀智宸說到這兒,抬起頭看著於海和何氏真誠懇切的說道:“大叔大嬸,智宸不慢您們說,智宸從和你們在莊子上住的那天起,就把您們二老當成了自個的親爹孃,把福兒她們當成了自個的親妹妹、弟弟。這幾天自打您們搬走之後,我一個人住在後院,守著那幾間空蕩蕩的屋子,彷彿有回到了那沒人管,沒人問的日子,心裡空落落的難受。大嬸大叔,智宸不想同您們分開,所以今兒智宸來到這兒,冒昧的請求二老答應我,讓我做您們二老的義子大嬸大叔,請求您們成全智宸,智宸以後一定會好好的孝順您們二老,好好的照顧疼愛弟弟妹妹們的”
話說完,他真心實意的給於海和何氏磕了三個響頭,這三個頭他磕的“砰砰”響,這是他用來向於海和何氏表達,要認於海夫婦倆為爹孃的決心和誠意。
於海和何氏對於要認賀智宸為義子,並沒有什麼牴觸,本來他夫婦倆就商量著,要出錢供賀智宸唸書的;當時搬家的時候,要不是柳氏說,賀智宸也算是個大小夥子了,不適合在同他們一家人住在一起,畢竟冬桃和迎春年齡也不小了,再住在一起會讓人逅病,於海兩口子才不舍的沒有讓賀智宸,搬到他們家和他們一家人住在一起。
如今賀智宸這樣一提,於海和何氏雖然沒有商量,他夫婦倆卻都認為這樣再好不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