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卻也是冷冰冰的就像當他這個少將是空氣似的,完全不懂人情世故。
而賈叔就更痛快了,似乎很瞭解蒼龍似的,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反而平靜道:“你可以帶他走了。”
王父一臉奇怪,似乎不相信耳朵裡聽到的聲音,確認道:“真的可以帶他走了?”
“難道你還想留下來喝茶嗎?”
賈叔自顧自在茶具上沏著茶,完全一副將他當空氣的表情。
王父頓時一身寒顫,連客套話都沒說一句,就帶著王安安離開了四合院,那樣子就跟是見了鬼似的。
王安安從來沒見過他父親這樣,也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會對這麼一個傢伙點頭哈腰,於是在走到門口時,他問道:“爸,你難道還怕這個傢伙不成?爺爺雖然退休了,可是”
他還沒說完,王父回過頭冷冷的盯著他道:“我怕他?呵呵,你說對了,我確實怕他,別自以為是拿你爺爺積累的那些老本揮霍,即使是我們家在這北京城裡,也不能亂來,尤其是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我不希望在看到有下次,否則你就是被檢察機關帶走,我也不會動用任何人脈來救你,想都別想。”
王父說完,自顧自的上了軍車,甚至沒等王安安就讓司機開車離開了,這讓留在四合院門口的王安安一臉無措,因為父親從來沒對他這樣說過話,家裡除了爺爺在他犯錯之後,會用軍用皮帶抽他之外,誰不袒護著他,以前的父親都是如此。
可今天父親在他犯錯之後,不但沒有氣哼哼的找上門來理論,甚至還給人點頭哈腰,那樣子明顯是怕了這個四合院的管家了。
“這家真有這麼大的能量?”
王安安回過頭打量了一下四合院,不知是因為父親剛才那些話的作用還是自己同幾十個人關在一間房裡一晚上,不由覺得有些寒嗖嗖的。
他趕緊打了個計程車,離開了南池子大街,若非是司機提醒,他都不知道手機響了,拿起手機才發現有已經響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