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下降了一個層次,再抽調別人。怕是會影響到樓倉的建設。劉巨武力雖然高強。但卻不能露面,王信的年紀。又太小了
看起來,還要再召集些人手才是!
只是可惜,劉闞的時間太少了,根本來不及發出徵召。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劉闞最後只能帶著灌嬰、陳道子和呂釋之三人上路,隨行了還有一百騎軍。
臨行時,老夫人戀戀不捨地把劉闞送出城外。
“阿闞,上了疆場,你可要多小心才是,莫要為出風頭,而累了自己的性命。”
呂更是紅腫著眼睛,懷抱劉秦,在一旁默默無語。
“母親,阿,不過是一次徵召而已,何必如此傷懷?最多半載,我應該就可以回來。阿當好生照顧母親,家裡的事情,就拜託與你,莫要讓我掛念。”
呂,連連點頭。
就這樣,劉闞帶著人馬,踏著晨光啟程動身。
由於全都是騎軍,速度也非常地快。故而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抵達沛縣,和邵平匯合。
一晃已經三年了,這還是劉闞第一次返回沛縣。
只是這一次,他的身份不同,和當年離開沛縣時,已經是天壤之別。
公大夫的爵位,足以讓縣令李放也不得不恭敬地出城迎接。沛縣父老,更是出城十里相迎。
見到劉闞的一剎那,李放地心,還是哆嗦了一下。
“李縣令!”
劉闞彷彿已經忘記了當年他在沛縣時,和李放之間地恩怨,沉聲道:“闞此次奉召前往北疆,想要從縣令這邊借調一些人手,不知縣令是否願意割愛?”
李放說:“但不知倉令要借調何人?”
“泗水亭亭長劉季!”
劉闞神情淡定的看著李放,“還有縣丞蕭何。”
在他心中,從未有一刻忘記過這兩人。劉邦也好,蕭何也罷早先迫於任囂的命令,他無法下手。此後又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以至於也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而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徵召這兩人,到了疆場上,隨便找個由頭,就能毀屍滅跡。
劉闞已經打定了主意,要藉由這一次機會,徹底解決了劉邦至於蕭何,且看他是否聰明。
李放一怔,臉上露出苦澀笑容。
“倉令,非是本縣不配合,實在是劉季在二十日前,押送民夫前往驪山服徭役,估計要到開春才會返回;蕭何則在三日前外出公幹,大概也要十幾日才能回來,如今不在沛縣。”
這麼巧?
劉闞聞聽,心中暗道一聲可惜。
劉邦雖然是泗水亭的亭長,但身無爵位,每年需要服徭役三十天。始皇帝在驪山修建皇陵,各地民夫需輪流前往。他不在沛縣,還真的只能說他運氣好。可是蕭何呢?為什麼突然外出公幹?
“本來這件事派去都可以,可是蕭縣丞卻執意要親自出馬。本縣也說不過他,只好讓他去了。
沒想到不如這樣。待他回來以後,本縣再讓他前去和倉令匯合?”
哈,蕭何居然看出了我的心思嗎?
劉闞不禁苦笑一聲。十幾天之後,他已遠在千里之外,蕭何怎可能追上?總不可能為了他一人,而耽擱了時間吧。劉闞閉上眼睛,在心中盤算了一下。蕭何這也是向我表明了態度。
惹不起你,我躲得起!
劉闞還真地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既然這兩人都不在那這樣吧。還請縣令將沛縣東門伯任敖借出給我,他應該在吧。”
“任敖?”李放連連點頭,“任敖在。在地!”
他還真害怕劉闞再點出個什麼人,萬一不在的話,不曉得會不會把這煞星給惹怒了。劉闞抵達樓倉後地一連序列動,李放也不是不知道。這傢伙就是個煞星。到哪兒,那兒就血流成河。
“既然如此。請縣令即刻派人通知任敖。請他速速前來。”
李放急匆匆的返回了沛縣,劉闞則讓呂釋之回家一趟,向家裡人通報一聲。然後,他和邵平在軍帳中討論行軍的路線,大概在傍晚時分,任敖奉命前來拜會劉闞,同時還帶來了一個人。
樊噲!
劉闞詫異的看著這樊噲,心裡不免有些奇怪。
只見樊噲虎目圓睜。大聲說:“聽聞倉令要前往北疆。噲不才,想要隨倉令一同前往。不知可否?”
“你要和我一同去北疆?”
樊噲說:“樊噲雖然與倉令不和,但也聽說了一些胡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