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一行撞到眼前了,”純潔笑笑,“你的嗓子有點啞哦”
“不太舒服,前兩天給電影錄歌”
說到這個,純潔立刻抓住機會進入正題,訪問起電影方面的事。兩人聊了幾分鐘,說到男主演楚鳳鳴,蕭憶山不吝讚美,說他是一個難得的乾淨純粹的人。純潔甚少聽人這樣評價一個男人。一般人們會說,精明幹練,成熟穩重,敦厚老實等等,乾淨純粹,倒像是說紅樓女子的。她好奇心起,便多問了幾個有關楚鳳鳴的問題,引起蕭憶山的不滿,蹙眉道:“你到底是在採訪誰啊?”
她連忙問道:“要怎樣才能採訪他呢?”
蕭憶山眉峰更緊,眯起黝黑雙瞳看她:“這你應該去問風炳辰啊。”
純潔微窘,訕訕地笑了笑。
蕭憶山性格偏冷,素日被寵壞了,脾氣難免有點大,話說出口才意識到有些衝,又補救式的解釋兩句,“他不接受訪談,也不參與任何宣傳活動。”
“那豈不是比你還大牌”
“他太害羞了。”
純潔第二次聽說他害羞,心裡更加好奇,正欲追問怎麼個害羞法,卻聽蕭憶山又道,“風先生財力雄厚,拿拍戲當玩票,我們也樂得輕鬆,不用拋頭露面去宣傳”
“沒有吧,他也在乎票房的”
“我不想知道池的想法。”蕭憶山打斷她。
純潔又窘了,沉默頃刻,問道:“你給我的兩封信到底寫了什麼?”
蕭憶山臉色微變,十分驚訝地問道:“難道你還沒有看過?”
純潔搖搖頭表示沒有,然後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對他解釋一遍,又再三致歉。
蕭憶山聽完,靜默了半晌才道:“既然你沒看過,那還是不知道的好。”
“說說嘛。”純潔執意請求。
“算了吧。”
“”
純潔無語,望著蕭憶山一言不發。
蕭憶山看著她的表情,不由得笑了,“難道我說出來,能改變什麼嗎?”
純潔沉默頃刻,緩緩搖了搖頭。她知道改變不了什麼,但那畢竟是她遲到十年的初戀,生命中一段美好的時光被命運不告而去,多少有些不甘心吧。
蕭憶山忽然笑道:“剛開始我覺得你太無情了,原來你是沒收到,都怪我自尊心太強了,我應該持續不斷的寫,你總是會收到的”
純潔也笑了,“你沒聽過那個經典笑話嗎,沒準我會愛上郵遞員呢。”
蕭憶山笑得不無惆悵,道:“這樣子也挺好,完美的人生就應該有幾分遺憾。”
“是啊,如果那時候我們走到一起,未必會有好結果。”
“你怎麼知道沒有好結果?”
“有哪個偶像歌手和初戀開花結果的?”
蕭憶山又反問道:“誰告訴你,你是我的初戀?”
純潔又窘住了,訕訕道:“那就當我自作多情吧。”
蕭憶山沒說話。
兩人相互看了半晌,忽然一起笑了。
純潔將杯子裡的茶水一飲而盡,起身跟他告辭:“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這算是採訪完了?”
“差不多”
“不用拍照嗎?”
“要的,只是今天攝影師沒空,我心急就先來了,怕你後面沒時間”其實是怕風炳辰回來反對。
“我這幾天都有時間,攝影師有空的話,告訴我時間和地點就行。”
“好的。”
蕭憶山留她吃飯。她婉言謝絕,提起皮包,將外套搭在臂彎裡。他換鞋拿車鑰匙送她出去,道:“我送你,這附近可不容易打車。”
純潔卻之不恭,笑著致謝。他們把昔日的情結解開,倒真像一對老朋友了。
第十九章 義無反顧
這時候,風炳辰正乘坐飛機往回趕。事情進行得頗為順利,故而提前回來,準備給純潔一個驚喜,結果飛了十幾個小時,回來一看,房間還是老樣子,便賭氣不理她了。
純潔對此毫不知情。次日聯絡影樓,為蕭憶山拍照,忙到晚上八點才收工。
蕭憶山待她收抬好,道:“晚上有個派對,一起去嗎?”
純潔還沒說話,他又道:“鳳鳴可能也會去哦。”
這樣一來,純潔就有興趣了,問道:“是個什麼派對?”
“顧冰的生日Party,之前在劇組的時候,她就打過招呼了,導演監製他們都會去,我知道她也邀請了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