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看的都是有些怕怕,頓時停下了腳步。
肖志恆也詫異地看了王恆瀟一眼。聽聞王恆瀟打架很厲害,可是他一直也就認為很一般,畢竟都是中學生,再厲害能厲害到哪裡去?
嗤!!
外面。一輛寶馬突然停下來,一個黑衣保鏢從副駕駛位置上出來要給後面的老闆開門,不過老闆卻是急不可耐的自己開門走了出來,急匆匆地朝著銀都地大門走了過來,面色焦急,看到裡面大廳的一群人,頓時一愣。看到王恆瀟更是露出一絲懼怕,不過腳下卻更快的走了過來,喝道:“都散開!散開,媽的,誰不聽話拖出去剁手剁腳!”
黑子終究是黑老大出身,一聲厲喝,鎮住了所有人。
幾個保鏢急忙跟上來,開啟場面。
肖志恆卻是楞了一下。因為他認識來人。
他父親做生意,在庫市和黑子有過合作,一起吃過幾次飯。
“叔叔好!”
肖志恆急忙上前有禮貌地問好。
黑子楞了一下。剛剛他只看到王恆瀟了,沒注意到其他人,他現在在庫市的身份,可不是誰都看在眼裡的。
“哦,你是老肖的兒子,好!”
看到肖志恆,楞了一下,隨口說了聲好,就急忙來到王恆瀟身前,微微彎腰。低聲道:“先生我來了!”
剛剛王恆瀟很不開心的叫他來,他心中忐忑的來了,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或許是和銀都有關的了。
這幾年來,王恆瀟和他很少聯絡過了。
可是,他卻對王恆瀟的敬畏更加的深刻。
肖志恆頓時愣住了。甚至是有些大腦當機了。
黑子可是他父親都要有些討好的人,如今卻是對王恆瀟如此的恭恭敬敬的?
王恆瀟淡淡地道:“今天我和幾個同學來唱歌玩兒,他們說沒有包間了。這些人突然出現,說是要強行讓我的同學陪他們唱歌?黑子,記得當年你說過什麼?”
黑子一愣,隨即就是心下一沉,道:“我一直記得,放心,我會處理好的,以後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說完,黑子一轉身,對著幾個保鏢說:“把這些人拉下去問清楚是誰的人,誰派他們來的,問清楚之後,全部拉到山裡去挖礦!”
再次一轉身,看向那吧檯的收銀員,沉聲道:“叫你們老闆出來!”
黑子的氣場比王恆瀟的強大一些,這是對於這些普通人來說的,普通人看到的是實實在在的,黑子開寶馬,帶保鏢,本身就很有兇狠的勁頭。
王恆瀟是個學生少年!
吧檯的收銀員急忙不敢怠慢,她自然是不能與老闆直接聯絡的,只能打電話給自己的領班彙報情況。
這樣的ktv娛樂場子,老闆和領班都是有背景,有人脈的才能真正的開起來的,尤其是銀都這樣的大場子,尤其是要有大背景才能混出來。
黑子對這老闆有印象。
領班急匆匆地從電梯裡跑出來,看到場面有點混亂,頓時心中一沉,正要說話呵斥,不過看到站在中間的黑子,頓時眼冒金星,急忙陪著笑走過來,笑道:“呵呵,今天是什麼日子,黑哥竟然來我們銀都唱歌玩兒了?”
“小萍,快給黑哥安排最好的包廂,記住了,這是黑哥,以後黑哥來這裡玩兒都給安排最好的包廂,而且不準收錢!”
領班心中在發抖,當年他是紅哥手下的一個小頭目,紅哥倒下之後,他迅速的逃了出去,過了兩年多才回來,發現世道變了,於是開始做小生意,兩年前,才被這裡的老闆請來當看場子的領班。
他也認識現在許多還在混的小頭目,現在沒有大頭頭了,都是各個小頭目帶著一幫不良青年在四處鬼混,以他的名頭就能鎮住了。
可是,沒想到,今天來的可是當年的巨頭之一!
“銀都很不錯,知道欺負客人了,我朋友來,你們說一個包間都沒有了。”
黑子此時可是知道必須為王恆瀟出頭才行,沉聲道:“叫你們老闆來。”
王恆瀟淡淡地道:“好了,沒必要了,開個包間我們唱個歌就好了,這種地方,我很少來。”
王恆瀟的確是很少來ktv,酒吧一類的娛樂場所,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前世是沒興趣,今生是忙著其他的事情,相比與國家大事而言,娛樂的確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了。
黑子急忙點頭道:“對對,你們趕緊開個最好的包廂,用最好的裝置,今天這位先生有一點不開心,我就把你們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