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藝術在模仿自然,還是自然在模仿藝術。
月光盈盈照臨在大江上,遠處的江面閃著暈暈的波光。一切都是朦朧的,似通非通,似隔非隔。江與岸、水與沙、輕霧與星光、佳人與明月,似乎都找不到明顯的界線。
“空裡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我不知不覺地吟誦道,“今天我算是知道張若虛這兩句詩的意境了。”
孟蘩說:“古詩裡我最喜歡這兩句了。寫水邊景色的,我還喜歡王勃的《滕王閣序》:‘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我去年秋天,在這裡可沒有看見這麼美的景色。沒有水鳥,景緻就差了很多。聽我一個洞庭湖來的同學說,他小的時候,湖區還沒有被汙染,每天都可以看到那麼美的景色。可惜後來就都被破壞了。”
“啊,好可惜,再也看不到了。”
“也還是可以看到的吧。”我說,“比如現在,你就是落霞,我就是孤鶩,你就是秋水,我就是長天。”
“哼!臭美。我倒覺得你是‘童子何知,躬逢盛餞。’”
這個小妮子,竟然敢取笑我!哼哼,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我眼珠一轉,說:“這個比喻不對。如果要把我們兩個和古人相比附的話,那麼我是徐孺,你是陳蕃。‘人傑地靈,徐孺下陳蕃之榻。’”
“好!你敢佔我便宜!”孟蘩揮拳就打。
我一邊躲閃叫饒,一邊說:“沒有佔你便宜啊!這裡說的典故就是這樣的。東漢徐穉,字孺子,是個窮光蛋,但是很有德行。陳蕃當豫章郡太守的時候,不接待別的賓客,只是特地為徐穉準備一張床榻讓他住,他走了以後,就把床榻掛起來。你不嫌我窮,而看重我的才華和德行,當然可以用陳蕃作比嘛!”
孟蘩越聽越怒:“哼,還說不是佔我便宜!看我怎麼整你!”揮舞雙掌又追將上來。
我轉身就逃,跑了不遠,突然回身站住,孟蘩收不住腳,一頭撞進我懷裡,兩人摟住一陣狂吻。我腳下一彎,慢慢將孟蘩放倒在沙灘上,兩人在沙灘上打了好些個滾子,在月色下吻得十分動情。我聞著她身上芬芳的氣息,感覺到她的柔軟,一陣心醉神迷,手不知不覺在她身上游走起來。她輕輕地喘息,象徵性地抵抗著。可惜此時天還比較涼,她穿得比較多,我怕她著涼,也不敢太放肆地撫摸。我一直吻到孟蘩喘不過氣來,才將她放開。
孟蘩坐起來,整了整凌亂的衣衫和頭髮,說:“色狼!混蛋!”
“詩人、情種。”
“呸!你亂引古詩文,給我造成了嚴重的精神損失。現在你必須對我進行賠償。”
“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