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便是有情,婚後更是恩愛異常。
厲夫人在一段時間之內過的甚是艱難,尤其是後來厲老太爺離世,厲氏的生母便慫恿厲崇文將她提為平妻。
厲崇文動過這個念頭,但是最終仍舊是堅持了厲老太爺的想法,沒有這般做,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厲夫人的弟弟在殿試當中得了進士的名頭。
小舅子當了官,厲崇文自然不能夠委屈了妻子。
而後來,厲崇文也沒有吃虧。
在小舅子的多方走動之下,厲家成了皇商,佔據了京城第一商賈的地位。
而厲夫人的肚子也是爭氣,一連生了三個兒子。
而厲氏的生母卻在宅鬥當中落敗,最終連小命也沒保住。
對於厲氏生母的死,厲崇文懷疑過是厲夫人下手的,只是無奈厲夫人手段了得,絲毫干係也沒有沾上,最後,干係被另一個姨娘給擔了。
厲氏沒了生母,厲夫人為了不讓厲崇文繼續懷疑她,便將厲氏養在了身邊。
然後,以不見血的手段將厲氏給養殘了。
厲夫人原本以為厲氏出嫁了之後她也便安寧了,可是沒想到現在還要因厲氏的女兒而受氣。
“夫人何必這般生氣。”那婆子橫眉豎目,“那賤人早就死了連骨頭都沒了,至於那賤人生的賤種,如今連個兒子都沒有,下場能夠有多好?至於溫氏那小賤種,老奴看,將來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夫人何必為了這些下作的東西和老爺慪氣?老爺既然讓夫人教教她,那夫人便順了老爺的意思就是了,至於那溫氏聽不聽,便不是夫人能夠控制的,最好那溫氏囂張一些,讓老爺對她也生厭起來!”
厲夫人自然也明白這些道理,壓下了怒火之後冷笑道:“你去將老三媳婦叫來!”
教導?
那也得看看溫氏這小賤種有沒有這個福氣受的了!
裴少逸的一舉一動除了被厲家關注之外,在暗處,也有一雙眼睛盯著。
而這個人,是裴少逸怎麼也想不到的。
那是便是承慶公主。
在離昭陽宮不遠的臨華宮便是承慶公主的住處。
為了彰顯嫡出公主的尊貴,七歲之後,嫡出的公主便可以獨得一處宮殿居住,而無需與生母同住,承慶公主雖然受生母連累而不被建明帝待見,不過,除了不被建明帝待見之外,嫡出公主該有的她都有。
而臨安宮,是敬懿太后還是貴妃之時的住處。
在臨安宮的西暖閣內,承慶公主正擺弄著手中宮女心採摘回來的梅花,同時聽著內侍的稟報,而內侍口中所稟報的便是裴少逸在府中所發生的一切。
承慶公主和竇皇后有七分相似,相貌自然是一等一,而氣韻上也是端莊賢淑,只是,那雙眸子卻始終被嚴寒覆蓋。
即使她擺弄著梅花的手悠閒自在。
“人可安排進去了?”承慶公主在內侍稟報完了之後便說道,聲音柔美謙和。
內侍應道:“回公主,都安排好了。”
“嗯。”承慶公主應了一聲,“退下。”
“是。”內侍領了命令,隨後退下。
這時,承慶公主手中的梅花也擺弄好了,端起了花瓶左右又細看了一遍,“長音,你看看這梅花插的如何?”
一旁一個身著宮女服飾與承慶公主年紀大了幾歲的女子上前,抬頭細看了一些主子手中的梅花,然後道:“很好。”
承慶公主笑道:“本宮也是這樣覺得,母后最喜梅花,每一年本宮都會親自去採摘一簇梅花插瓶,然後送給母后,今年雖然晚了一些,不過,也總算是達成了。”
“皇后娘娘會很高興的。”長音回道。
承慶公主將花瓶放下,取了旁邊的溫毛巾擦手,“母后仍舊是忙著召見命婦?”
“皇后很擔心公主。”長音回道。
承慶公主倏然將手中的毛巾扔下,冷聲道:“本宮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無需你來提醒!”
“公主。”長音跪下,“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狀元罷了,公主何必”
“你知道母后為何這般多年一直被齊貴妃壓著嗎?”承慶公主盯著她,一字一字地道,“就是因為母后總是在想,不過是一個不要臉面的賤人罷了,何須與她計較?”
長音愕然。
“本宮自懂事以來除了受過父皇和齊貴妃的折辱之外,便從未受過其他的折辱,那裴少逸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狀元便膽敢當中拒婚,折辱本宮,本宮若是忍下了這口氣,那本宮便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