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是一樣的。”
“你們巫師就只有這麼些人,還分什麼類。”
“”
“鄧布利多先生,學完後Tom必須留在巫師界嗎?”
“他可以回來,也可以留下,不會強求。”
“鄧布利多先生,你認為巫師界太平嗎?我剛看了一下介紹巫師界的書籍,上面說巫師界有一個‘黑魔王’,現在都是什麼時間了,竟然還有這樣的稱號。”
“”
“鄧布利多先生,羊皮紙和羽毛筆都是中世紀時的物品,還有教廷穿的長袍,難道巫師界還停留在中世紀?”
“”
“鄧布利多先生”
“鄧布利多先生”
“鄧布利多先生”
“鄧布利多先生”
“鄧布利多先生”
“鄧布利多先生”
“鄧布利多先生”
“這個麻瓜太強悍了。”這是鄧布利多心裡唯一的想法。
好不容易從那些亂七八糟問題中脫身的鄧布利多都快淚奔了,他什麼時候遇到過這樣強悍的人,什麼時候遇到過這樣強悍的問題,嗚嗚,以後再也不來接麻瓜出身的學生了,這樣的只遇見一個就行。
鄧布利多離開時,那背影怎麼看怎麼狼狽。鄧布利多離開後,本傑明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沉默半響,問坐在對面、在他與鄧布利多談話時一直不發一言的陳明,
“你沒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陳明咬咬唇,深呼一口氣,“本傑明先生,我想去霍格沃茨。”
“為什麼,你對它一點也不瞭解,甚至從沒聽說過,只是一封信就把你騙去了。”
“不是這樣的,本傑明先生,我感覺它對我的意義十分重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我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我可從不知道Tom·Riddle時憑藉感覺做事的笨蛋。”
“不是的,本傑明先生,”陳明咬咬牙,“我有魔力,本傑明先生,所以我必須去那裡,去那裡學會怎樣運用力量。”
“哪怕一無所有也不在乎?”
“本傑明先生,”陳明瞪大了雙眼,“我不會留下的,這裡有你,有我熟悉的一切,那個陌生的世界只是一個路過的站臺而已,我不會留下。”陳明語氣低落,“我本來就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