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秦落衣漫無目地的轉了一圈,又拿出那塊仍然在她身上放著的仙玉看了片刻,嘆了一口氣,轉身進了煉丹室。
她現在已經是十五階煉丹師,給端木長英他娘煉製十四階的丹藥完全不成問題,花了近五個時辰的時間,她就成功的煉出一顆十四階的極品解藥。
她將解藥拿去給端木長英看。
端木長英雖然先前已經知道她能煉製解藥了,而且對她的煉丹術也極具信心,不過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煉出來的解藥又是一回事。
“衣兒,謝謝你!”
他再度忍不住抱住了秦落衣,聲音有些沙啞,一股溫熱滴在了秦落衣的脖子上,秦落衣身子微微一僵,然後緩緩伸手抱住了他。
看到解藥,端木錦玉也十分的高興,很快叫上兩個兒子準備趕回祈龍城。鳳飛漓和端木長青不僅是師兄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關係本就極好,玉海棠對他也跟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聽說他們要回祈龍城給玉海棠解毒,二話不說也要去祈龍城。
端木長英又拉上了秦天。
最後不只是秦天去了,除了白衣因尋思更穩妥的壓制混元天珠的法子而閉了關,連簡玉衍也跟了去,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也沒有用白玉臺,秦落衣直接撕裂虛空,很快就到了祈龍城。
端木錦玉下到秘室之中,將冰棺拿了出來,被封印在裡面的玉海棠跟幾個月之前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化。
端木長青動手,將玉棺開啟,神色激動的看著躺在裡面的母親,隨即又看向秦落衣,眸光溫潤柔和。
秦落衣走了過去,將解藥遞給了他。
端木長青親自喂他娘服下。
服下解藥之後,玉海棠並沒有立即醒過來,廳中人雖然多,不過卻沒有人發出一點聲音,目光俱都看向棺中的玉海棠。
近一刻鐘後,玉海棠的睫毛開始輕顫,原本緊閉的雙眸睜了開來,看到伏在棺邊的端木錦玉和端木長青,有片刻的怔忡。
“海棠,你終於醒了!”端木錦玉激動的握住她的手,眼角有些溼潤:“太好了,你終於醒來了。”
“娘!”
端木長青輕喚道。
“錦玉,長青”片刻的怔忡之後,玉海棠徹底的清醒了過來,看著圍在周圍的人,突然變得急切了起來:“我睡了多久了,長英呢?”
她猛的坐了起來,就要從棺中躍出來,不過因為剛剛解毒,身子發軟,若不是端木錦玉扶著她,她只怕又跌回棺中去了。
“娘,我在這裡。”端木長英從簡玉衍身後走了出去,俊顏上綻開一抹炫目的笑容,扶住她伸過來的手,將她從棺中輕輕的扶了出來。
秦落衣神色複雜的看了他一眼。
剛才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著玉海棠,她卻看到在玉海棠睫毛輕顫的時候,端木長英原本站在前面的,那時候他突然神色異樣的退後了。
玉海棠緊緊的抓住端木長英的手,目光驚喜的看著他:“長英,長英,原來你在這裡,剛才沒看到你,嚇了娘好大一跳。”
“我自然是在的。”端木長英笑著開口,扶著她到一旁的軟榻上坐了下來。“娘,你的毒已經解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說話的同時,手指早就切上了她的腕脈,沒有中毒的症狀了,便徹底的放下了心來。
看著母子兩人激動的握著手說話,端木錦玉暗自嘆了一口氣,心中頗不是滋味,除了最初醒來的時候看了自己一眼,他妻子居然只顧著小兒子長英了,再沒有看過他一眼了。
端木長青臉上也有些微黯然。
秦落衣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衝他燦爛的笑了笑,端木長青手中握著她白玉般的手指,只覺一股暖意瞬間逸滿心底,衝散了他臉上的那抹黯然。
“我很好,長英,你這孩子,居然不聽孃的話,還把娘封印了上次聽你說過,要過幾十年了才能給我湊齊解藥,娘真怕毒解了,一睜開眼就看不到你了,還好,還好,你還活著,還好好的活著,你身上的毒也徹底的解了吧?”玉海棠眼中滑下了高興的淚滴,摸了摸端木長英的臉,然後又去摸他的手。
端木長英臉上的笑容一凝,反射性的閃了開手腕:“娘”餘下的話卻哽在了喉嚨裡,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才不會讓她傷心。
“毒,什麼毒?”端木錦玉錯愣的看著他們母子:“海棠,你說長英也中毒了?”
震驚的目光落在端木長英的身上。
端木長青身體也是猛的一震。
玉海棠卻顧不得回答他的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