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分析的麻煩。
好一些症狀,在施布衣所著籍的記載中都有治療辦法,而且都是用凡人間那些價格十分便宜的藥材,絕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陳磐自己自己所想的。慢慢說給風裡熙聽。只是水平有限,描述起來也非常麻煩,莫說對方了,有些連陳磐自己也感覺非常難懂,一時之間急的他滿頭大汗了。
“等等!”風裡熙突然喊道:“我感覺你說的這些似乎非常有用,但是又無法確定。我師父應該回來了,我們先回去問問他,看看他的意見。”
陳磐所說很多都是丹藥師之間的專業術語,都是他照著施布衣所寫搬出來的。他不太懂,可是風裡熙懂。甚至可以說在某種程度上。風裡熙比陳磐更能理解他所說的那些東西。
“那也行。”陳磐點頭。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自己也造下了不少殺孽,也許能幫忙化解一下。就不知道浮屠這玩意,這個世界的阿彌陀佛認不認。
幾人重新回到藥莊,丹參大仙果然已經回來。風裡熙迫不及待的把陳磐所說轉述了一遍,經過她的整理後,更加易懂,便是做為第一口述者的陳磐,也把自己剛才所說的話弄明白了許多。
丹參大仙聽完後,皺起了眉頭。然後不斷地扯動下巴的那些紅sè鬍鬚。好一會才點頭說道:“這些東西雖然與我們平rì的丹藥之道有許多不同,而且這些藥材我也研究的也並不是很多。不過就我知道的那幾種藥材的藥xìng,陳磐所說確實非常透徹。借問一句,這些東西應該不是你研究出來的?”
陳磐搖頭:“並非晚輩研究,而是我記名師父所寫。”
“你記名師父?可是玄聖?”丹參大仙問道。外界的傳言,他自然也有耳聞。
陳磐搖頭:“不是。而且傳言不實。不瞞前輩,我師父有好幾個,但並沒有玄聖。天雷宗授業恩師周林,傳我煉器之道。記名師父施布衣,傳我丹藥之道,可惜晚輩資質太差,不入其門。其他功法都是奇緣巧合得來,但是都與傳說中的玄聖沒有關係。”
丹參大仙點點頭:“原來如此。你師父確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