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許立立即將真氣集中在彈頭的部位,希望能減輕自己的痛楚。沒想到還真有作用,至少不像剛那樣疼得難以忍受!
小蘭看到許立頭上冒出冷汗,這個素來被譽為辣手神醫的女醫生手上竟有些發抖!“許市長,要不還是打些麻藥吧!”
“不用,沒事的,你儘管下手!”許立看到小蘭有些緊張,反而安慰起她。
小蘭一咬牙,手中攝夾住彈手略一晃動,沒想到彈頭竟真的動了!小蘭不敢遲疑,迅速用上用力,彈頭竟真的被小蘭輕易的夾了出來!
姜麗在一邊看得一陣發暈,甚至不敢相信眼前一幕,不斷道:“這不可能!難道他們用的手槍不是警用手槍,是自制的的火藥槍?”
小蘭卻顧不上這些,將彈頭放在一邊的托盤中,馬上拿起藥品為許立的傷口止血、消炎。可小蘭卻發現許立的傷口處竟只滲出一些血絲,根本沒有想象中的流血不止,連止血這道程式竟也省下了!但小蘭還是為許立認真的止血、消毒後,拿出紗布為許立包紮好。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分鐘時間,但小蘭卻感到比救治幾名重傷員還要緊張。畢竟眼前的這人可是和連市長,不是普通的戰友。
一邊的姜麗見到許立已無大礙,端起托盤仔細看了半天,道:“這就是警用手槍的彈頭,難道這顆彈不合格,是啞彈?”
許立微微一笑,並沒有做過多解釋。趙國慶看到許立傷勢並無大礙,一指剛剛中槍的那些人,低聲道:“許市長,這些人怎麼辦?”
“先給他們止血,別真死在這裡。馬上組織民警開始審訊,一定要找到那名開槍的人,還有他們的幕後指使者!”許立此時也下了狠心,這一槍好在有趙國慶提醒,不然現在自己可能已經命喪黃泉了。
“剛開槍的人我認得,並不在這些人當中,已經趁亂跑到人群裡去了,要不我帶人去抓?”剛趙國慶正是因為看到小狄手中的槍,會及時向許立示警。而且因為趙國慶的職業習慣,也已經牢牢記住了小狄的面孔,只要能再見到那名持槍者,趙國慶相信自己能夠一眼認出他來。
許立搖搖頭道:“開槍的人應該就是進海縣民警,據光啟他們調查,進海縣局共有二十幾支警用手槍不知所蹤,我看現場至少也有十支。咱們現在人手不足,還是等劉司令員趕到後再進行搜捕,以免同志們再遇到危險!”
“是!”趙國慶一揮手,立即有民警上前將這些中槍的嫌犯拖到一樓的房間內看押起來。隨隊軍醫在為那名受傷的群眾包紮好後,又為這些嫌犯進行簡單治療。不過在對這些嫌犯時可沒有剛對群眾那樣小心,時不時能夠聽到臨時的關押室中傳出嫌犯好像殺豬似的陣陣慘叫。
趙國慶待這些包紮好後,馬上組織幾名民警對這些人分別進行審訊。只是沒想到這些人還真是嘴硬,半天也沒審出什麼結果。因為是在一樓審訊,在窗外還有群眾進行圍觀,趙國慶等人也不敢對這些嫌犯用什麼手段,一時間對這些人竟是無計可施。
許立對此倒是早有準備,這些人既然敢當眾,甚至敢對自己這個市長動手,早就已經將他們的生死置之度外,想讓他們開口可不容易。反正現在島上已經,任何人都不能進出,也不怕那名開槍的人和幕的事主使者跑掉,等劉明遠趕到後控制了島上的局面,再慢慢泡製這幾個人好了。
被治好傷勢的這些群眾及家屬回到縣委大院中,馬上將許立受槍擊的事情傳播開來。這些群眾一聽連市長都中了槍,不由得個個驚惶不安。到底是什麼人敢對市長開槍?市長中了槍後能輕饒了自己這些的人嗎?會不會等島外的援兵趕來後,對自己這些人秋後算帳?
一些普通群眾越想越感到害怕,三三兩兩的開始要腳下抹油,溜之大吉!這次大家都知道事情越鬧越大,就連王東剛的人也不敢在這個時侯再阻攔群眾離開,怕成為眾矢之的。槍擊許立事件的幕後主使者進海縣政法委孫寶生和開槍的小狄也隨著群眾離開了縣委大院。
出了縣委大院,小狄馬上跟上孫寶生的腳步,低聲道:“孫,現在怎麼辦?我開槍時有不少人都看見了,我這次恐怕是跑不了了!”
“你以為你槍殺龍泉時沒人注意到你?這次殺許立還只是殺人未遂,龍泉可是死在你的槍下,如果被抓到怎麼也跑不了一個死字而已!”
“孫,你這是什麼意思?殺龍泉時也是你指使的,這次殺許立同樣是你下的命令,如果我真的被抓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小狄聽著孫寶生的意思竟想要置身事外,當即就要翻臉。
“小狄,你j動什麼!